“那他就是修缘主。”苏铮淡淡道,“新的可能已经开辟,世间任何一人都可以成为修缘主。”
“……”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在幻想着自己是最特殊,最独特的那一个?”
苏鉴一滞。
但很快又闭上眼,轻出一口气。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
“修缘非吾愿,而且苏铖死在你手里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就是修缘主。”
而在苏铖死后,以修缘炉的能力,自己不可能留得住他。
与其冒着风险夺取修缘炉,不如借机谋夺九大元婴法兵中威能最盛的劫剑。
当然,这些话是不可能跟苏鉴说的。
“为父如今已有了劫剑,不至于惦记你那修缘炉,但其他人若是得知……”
“你想说什么?”苏鉴沉声道。
“那《基础炼气诀》神妙无双,传你此法之人绝对居心叵测,你自己还需小心些。”
不管怎么样,他和苏鉴终究是父子,血浓于水。
修缘主是他,总好过其他人。
“前辈要杀我,当时我就死了。”
“修缘炉这等天生的造化,易主时必会生出异象,再加上当时的你就在成王府,那人也不过是害怕为父察觉异象,联合墟衍宗将他打杀罢了。”
“……”
苏鉴再度陷入沉默。
真的……
是这样吗?
……
……
“有趣!着实有趣!”
时间支线。
墟衍宗山巅平台,玄抚掌而叹,视线停留在法兵界的主时间线中。
“不曾想这最后关头,还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一个金丹,还是借外物成就的金丹,竟然妄言打杀剑祖!
还说剑祖害怕他?
说真的,祂和人族敌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还从没见过这般自信的存在。
徐邢:“……”
无知者无畏,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徐邢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玄却极有兴致。
甚至连超凡要素的抽取情况都不关注了。
如果不是徐邢阻断了祂对法兵界的影响,让祂无法对法兵界做出干涉,祂都准备送那苏铮一份礼物,用以激励祂的自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