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
居庸关外,风如鬼哭。
阿勒坦趴在枯黄的草丛里,身上的虎皮裙沾满了泥土和露水。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瞪得像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此刻却眯成了一条缝,死死盯着关隘下方的官道。
阿勒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狼牙棒,一脸玩味的说道:“义父说那个于谦会走这条路……老娘倒要看看,这个能让汉人皇帝都头疼的‘大英雄’,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在阿勒坦身后,五百名瓦剌精锐骑兵同样屏息凝神。他们胯下的战马嘴里都被塞了麻核,马蹄包上了厚布,在这肃杀的秋风中,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贾诩的计策很简单:诱敌深入,伏击斩杀。
但他没告诉阿勒坦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次伏击,更是一场心理战。
北京城,德胜门。
于谦一身素甲,未带一兵一卒,只骑了一匹瘦马,缓缓出了城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看似普通随从的锦衣卫高手,以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其中一名锦衣卫低声说道:“大人,前方就是居庸关,地势险要,极易埋伏。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于谦点了点头,目光凝重地看着远处的群山。
于谦的声音平静如水的说道:“我知道贾诩在那里等着我,那个毒士,算无遗策。他知道我想出城巡视防务,也知道我想探听瓦剌的虚实。他若是不在居庸关设伏,那才奇怪。”
锦衣卫揣摩后,疑惑的说道:“那咱们……”
于谦猛地一夹马腹,对身旁的人说道:“去!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个玩法。”
居庸关下。
阿勒坦等了整整两个时辰,腿都麻了,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阿勒坦忍不住骂了一句,说道:“那个于谦是不是吓破胆了?”
阿勒坦刚想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忽然扬起了一阵尘土。
“来了!”阿勒坦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伏下身子。
只见一辆青布马车,在两匹马的护卫下,缓缓驶来。马车帘子紧闭,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
阿勒坦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只有三个人?这也太寒酸了吧?这就是大明的兵部尚书?那些权贵不是都很奢侈么?”思索片刻便放弃了思考,对身旁的人吼道:“不管了!杀!”
阿勒坦一声暴喝,猛地从草丛中跃起,手中的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了那辆马车。
“轰——!”
一声巨响,马车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纷飞。
然而,车里却是空的。
阿勒坦心中一惊,吼道:“不好!中计了!”
刚想后退,一声冷喝从山顶传来:“放箭!”
紧接着,无数支利箭如雨点般从山顶射下,直奔阿勒坦和她的伏兵而来。
阿勒坦挥舞着狼牙棒,将射向自己的利箭一一挡开,大声吼道:“撤!快撤!”
瓦剌士兵们慌忙上马,想要突围。
就在这时,那两名看似普通的锦衣卫随从,忽然从马背上跃起,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取阿勒坦的咽喉。
“好胆!”阿勒坦怒吼一声,狼牙棒横扫千军,逼退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