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双手被缚无法抓握,但凭借战斗经验和强悍的身体素质,她依然能够执行标准的过肩摔动作。
脏辫混混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后背撞击在坚硬的砖墙上,然后滑落下来瘫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两个混混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一个昏迷不醒,另一个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梵蒂娜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单脚踮起,活动了一下脚腕。
刚才那一脚踢得很实,但也让股绳更加紧地勒进她的小穴,刚才战斗时肾上腺素的飙升,配合股绳的持续刺激,带来又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意。
月仪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两个混混。
“快走吧。”
梵蒂娜跟上她的步伐。两人走出巷子,重新回到了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继续向着终点前进。
……
冬夜的公园笼罩在暗沉沉的蓝灰色光影中。
电力供应的不稳定让路灯闪烁不定,时亮时暗,本应散发温暖光芒的灯柱此刻只能发出间歇性的光束,投在公园的各个角落里。
公园小道两侧种植的绿植早已没了生气,枯黄的枝叶垂落下来。地面上堆积着各种垃圾,没有人打扫,没有人在意。
这座公园就像被整座城市遗忘了的角落。
在春夏季节,这里往往挤满了流浪者和无家可归的人,他们用各种破烂的塑料布铺在长椅上过夜。
但现在是冬天,室外的温度足以让人在几小时内失温。所以这时的公园就空荡荡的,只有偶尔被风吹过时发出的沙沙声。
何子墨沿着蜿蜒的小道走动,拉着两只行李箱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滚动。
这两只行李箱看起来沉甸甸的,碰上凸起的石头时会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行李箱的长度约一米,宽度不足七十厘米,乍一看就是两个普通的旅行箱,没有任何异常。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箱体上有几个细微的通风孔。
箱体内部,各装着一个被精心束缚的少女。
对于樱小路茜而言,整个世界此刻已经缩小到了一个漆黑、狭窄的空间。
她蜷缩着身体,被固定在行李箱内壁。
特制的黑色皮革束缚套将她的四肢折叠成了V形:肘部紧贴在自己的两肋,膝盖被推向胸口,大小腿之间几乎没有空间。
粗大的皮革束带穿过她的腋下,然后在背部交叉,最后固定在大腿根部,让她被迫把躯干蜷缩起来。
还有一条特殊的束带穿过了她的两腿之间,紧贴在她湿漉漉的花唇处,一根粉色的细线从中伸出,被固定在大腿腿环上。
几条束带把她固定在行李箱上,完全剥夺了她的移动能力。
而且她还戴着开口器,直径约有五厘米,让她完全无法闭合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已经在行李箱里积起了一小摊。
茜的眼睛已经睁得很大,但眼前只有纯粹的黑色,一切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的轻微声音。
嗡——嗡嗡——
跳蛋的声音响起。
她想要抚慰自己,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做出任何能够释放这种积聚快感的动作,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无法调出脑机操作界面——被主人关掉了,因此无法判断自己已经被装在箱子里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
时间流逝感被完全磨灭了,只能忍受着不断积聚又无法释放的快感。
嗡嗡——嗡——嗡嗡嗡——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还好自己没被塞入假阳具。
躺在另一个箱子里的艾薇被子墨用粉色假阳具填满了小穴——那似乎是一根特别制造的设备,比普通的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