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的铿锵之言,再加上深深作揖彻底赢取了大家的信任。让大家相信他一身清白。见此,他心里终于轻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那种心情,但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真的完了。所幸今天他又渡过去一场难关。不过,司瑶还没收回来。这是他的心病。他必须把司瑶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她。交给别人,他绝不放心。因此,此刻他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昊博掌门:“求掌门成全。”他再次深深作揖,脸上一片真诚之色。在场的人几乎都快被他打动了:“看裴玄心智之坚,若不真的成全了他?”“司瑶的资质是不错,但我听说裴玄也是如此,想必把司瑶交在裴玄手里,这对师徒能够互相成全。”“交给他吧,交给他吧。”大家纷纷开口,就好像司瑶是件什么很下贱的货物。昊博掌门的脸都笑烂了。“是吗?”他极力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微微一笑:“不知裴道友你到底有何本事证明你能教导好司瑶?”“我……”裴玄总结着措辞。第一,他与司瑶有着两世情谊。第二,基于两世情义,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司瑶。第三,司瑶性子残暴,只有他能压制司瑶。第四,今生的司瑶像是颇为虚伪,人前人后两副模样,在人前的时候,司瑶一向表现了人畜无害,但只有他知道背地里的司瑶到底有多残暴。他知道司瑶的真面目,可以针对性的管教。其他人都容易被司瑶蒙骗。所以,他太有资格管教司瑶了。因此:“我既然有信心说出这番话,便证明我有足够的实力做到这一切。”“还请掌门放手。”“哈,哈!”掌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裴玄啊裴玄,我以为你思考这么久,会说出什么理由呢?”“可是而今看看,裴玄,你到底有何底气说出这番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话。”掌门怒吼,眼睛里带着森森恶意:“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两次败在司瑶现在这位师父的手下。”“你,败给罗刹两次。”“甚至最后一次,你还差点丧命在罗刹的手下。”“你到底有何底气说出这么自命不凡的一番话?”“你打的过罗刹吗?”“你是罗刹的对手吗?”“你连罗刹都对付不了,更何谈跟我说这么一番虚伪的话?!”既然裴玄如此自命不凡、盛气凌人,那也休怪他狠辣无情、不给裴玄留颜面,把他所有的短处都给说出来。掌门声音激荡,一字一句接待着诛心之言。裴玄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快速变得苍白。他,他怎么忘记了这件事?他原本想说教导司瑶一事,绝对不能只看师父的修为。毕竟司瑶天资出众,九州之下恐怕没有一人能是司瑶的对手?教导司瑶,全看师父的品性和是否用心否?可是而今,其他人听到这番话早就躁动起来,他们声音激荡,带着一股股不可置信的恶意:“裴玄打不过罗刹?”“我记得昊博掌门说的这位罗刹,可真是一位面如罗刹的冷面仙子,出手更是不凡,甚至连昊博掌门都不是她的对手,司瑶拜在这位人物手下也算是合情合理。”“刚刚裴玄气势冲冲的,让我还误以为昊博没给司瑶找什么好师父呢?”“原来裴玄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他打不过罗刹仙子,又想抢人家的徒弟,呵,呵,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儿?”“恐怕司瑶也是有眼力见儿的,专门给自己找了一个实力强横的师父,只不过这位裴玄啊,眼见自己看中的好苗子拜其他人为师,心里就失衡了。”“可就算怎么失衡,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抢人家的徒弟呀。”“你要是修为比人家高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你打都打不过人家,你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么一番不要脸的话?”“难道就凭自己的脸长得好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裴玄私底下也是这么看重脸面的一个人啊,这又不是自荐枕席,哈哈哈,哈哈哈。”“裴玄仗着自己长得好,就误以为全天下的女修都应该对他趋之若鹜,真是打了好响的算盘。”“他怎么有勇气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嘲讽如水一样呼啸而来。裴玄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绝对没有仗着脸面行事,也更没有抢别人徒弟的险恶心思,更没有想过要…要自荐枕席。司瑶,司瑶原本就应该是他的徒弟呀。他现在只不过是想拨乱反正,为什么大家都看不明他的心意呢。“为什么?”裴玄心里怒音滚滚,更是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杀气。他总感觉心里深处似乎有一个东西要长了出来,但:“不,不!”裴玄捂着胸膛大口的呼吸。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极致的痛苦。司瑶在擂台之上冷冷的看过去:裴玄,墙倒众人推,被人嘲笑的滋味好受吧?凌盛更是喜不自胜。他原本以为自己又输给裴玄,输得一塌糊涂。可是现在看看:“昊博,说的好。”他裴玄就不是罗刹的对手。“你不是说想收司瑶为徒吗?那么今生你就好好的记住这句话。”“我倒要看看到了最后,你是不是还是如此嘴硬?”“裴玄,记住你说的话。”凌盛冷冷的。全然忘记在此之前他们还是一片兄弟情深。周边人的嘲讽让裴玄陷入极大的恐慌当中,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失控了一般。最终看着指指点点的人影,他还是快速的逃遁离去。似乎只有走得远远的,才能忽视那些难听的声音,也才能让他忽视司瑶那双冷漠的眼睛。司瑶,你,你也不懂我的心思吗?我,我真的是为你好啊。“呵呵。”终于逃离而去的裴玄,嘴角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他没发现,就在他逃离之后,一道绯红的身影早就跟上了他。:()被嘎后大师姐断情绝爱,师尊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