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证了建立这所学院之初离奇的一幕,当时建校的过程不必细说,总之就是简单粗暴,官方站出来一呼百应,号召挽起袖子加油大干一百天!工程的进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当初所谓的无祀亭和安魂碑之前了,那会儿的刚刚流行完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自然对写满经文的墓碑丝毫没有任何忌讳,所谓的无祀亭,很快就给拆了可就在推墓碑的当口,就出了状况,按理说区区两米宽,三米高的一块石碑而已,应该不会费多大劲儿的,可是足足三十多个壮小伙子,用绳子拽,撬棍撬!等等吧,用尽个各种方法,愣是没弄倒!石碑连晃都没晃一下,看到这样的情况,其中就有人开始私下嘀咕了起来,提起了之前这块碑建立的目的,甚至还有人向主持工程的负责人建议,保留原墓碑得了,反正也不太碍事!奈何当时主持者是个激琎派,一看这还了得?什么牛鬼蛇神的都是骗人的,一切的恐惧来源于力量的不足,给我上炸药!看看石头硬还是炸药狠!就这么得,直接安排上了爆破手,在炸药的作用下,石碑被炸的四分五裂。可是让人感到后脑勺发凉的事情发生了,炸裂成好多碎块的石碑,横截面里冒出了一股股浓郁的鲜血!同时还发出了一阵类似大象的嘶吼声!当时已经是接近傍晚了,万里无云的天空,先是出现了火烧云,不过……这火烧云的颜色太诡异了,竟然是血红色的,映照着在场人的脸上~显得很是狰狞,接着几声旱天雷响过后,天上又下起了稀稀拉拉的小雨,南方下点雨还是常有的事儿,正好乘机回家歇歇,问题是,雨水的颜色也一样是血红色的,人们一见这架势都麻溜的回家了,第二天也吓得不敢来了,都说血雨是老天爷的眼泪,这个墓碑不该炸的,再干下去会受到报应之类的话,工程陷入了停摆!官方很无奈,有个带着眼镜的大聪明,专门召集开会给大家解释了一通,说最近建立学校动土导致灰尘增多,当地的土壤又富含铁矿,在蒸腾作用下,雨水遇到红色的粉尘这才形成了血雨!这是自然现象,希望大家要相信科学!好在当时的民风淳朴,大家都很信任所谓的专家,于是又硬着头皮继续进行了下去!可惜打脸的事情出现了,昨天才在会议上慷慨激昂的演讲完的工程负责人,当天晚上还好好的,为了庆祝会议顺利召开,晚上还与人喝了不少酒,可是第二天就没来上班,工人都到了,领导咋还没来,没有领导安排,大家伙都不知道下一步咋干啊,等着日上三竿了,无奈让人去招待所请工程负责人,那时候时候才发现,负责人已经九窍出血,面容狰狞的死在了招待所的床上了!撩开被子才发现,全身已经被暴力的撕裂成了好几块!与被炸的四分五裂的石碑极其相似!还有一点,此人的舌头竟然不翼而飞了……报警后,法医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发现最为诡异的是,窗户房门都是反锁着的,所有的迹象表明这并不是人为的,不过那年月死个把人一点都不稀奇,法医也是糊弄事儿,整了个畏罪自杀,草草结案了。其实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不止他一个出了事,当天炸石碑出力最多,最活跃的十多个壮汉,也都生病住进了医院。医生反映这些人的状况都是莫名的消瘦贫血,疑似得了某种消耗性的疾病。好容易聚起来的士气,一下子又都泄光了!整个工程陷入了停滞的状态,当时市里的领导一看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上面好容易批复了成立学校申请,已经成了zz任务了,说啥也得继续下去啊,于是据小道消息,当时的领导连夜拜访了某个已经封闭了的道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见到了道场的一个留守的道士,据留守道士交代,师父和师兄都被打倒了,如今他的师父就在某个县的农场养牛呢!那位领导又叫人去把牛棚里睡着的老道士请了过来,具体怎么谈的不得而知,反正老道当天晚上就开始了施法,具体怎么操作的谁也没见着,反正第二天就发现,在原本院校规划的操场最中间的位置,竖起来了一个影背墙!墙上鬼画符似得很多看不懂的经咒,然后这件事被那个道士给摆平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不过道士走之前留下了话,这所医学院往后哪个位置都可以拆,可就是这个影背墙不能拆!一旦拆了的话,会有一个了不得存在会放出来,到时候生灵涂炭也未可知!之后医学院就顺利的被建立起来了,一直就这么安稳很多年,几十年过后,最开始的每一任校长还知道这件事,影背墙周围围了一圈的铁栏杆,不许学生靠近,过年过节还安排人员负责把影背墙的草拔了,破损的位置修缮一番,后来学院的校长换了好几茬,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任的校长没交代清楚,反正这一届新上任的校长,觉得影背墙碍眼的很,趁着扩建学院的机会,一挥手就让人把墙给推了,直接把操场建成了一个大型的足球场,说是用来方便学校所有师生能够在办公楼里参观比赛!当时拆墙的时候,门卫大爷还上去拦了一下,并且说出了曾经影背墙的历史,说当时的道士吩咐了,不能拆!结果被领导劈头盖脸的一顿的臭骂!要不是门卫大爷是编制内的正式工,恐怕都有被辞退的危险!黄毛哥镇海是个薄嘴唇,能说会道的,一阵的白话硬是把这些事说的有鼻有眼的,我们三个正热火朝天的聊着天呢,就看到不少医学院的女学生挎着包包走了过来,“喂,黄毛,两套煎饼,不放葱,快点了啦,”看着眼前几个小太妹似得大学生,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微微摇头,镇海这家伙还是挺能装的,此刻笑嘻嘻的点头哈腰,“得嘞~几位靓女,稍等!马上就好了啦,”有外人在,我们三个就不能交流了,我和潘金凤假装也是刚认识,“阿凤,要不……我也请你吃套煎饼吧?”潘金凤瞥了我一眼,“我才不要吃呢,一看他家的薄脆就不脆……”“哎,人家黄毛哥也不容易,照顾人家生意一下啦,”我还在忍着笑意劝着,哪想到我们的谈话被这几个医学院的学生听到了,“喂!靓仔,”“要不你请我们吃煎饼吧,完事我们请你吃肉肉哦,”那几个小太妹似得女学生可能是等着无聊,看到我后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我白天特案局办案,晚上地府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