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谁叫除非?哪有人姓除的?你说什么胡话呢?”
后者放下酒杯下意识就要摆脱我的胳膊。
“老崔!
友谊的小船这么快就翻了?咱们不是都铁成钢了吗?咋地?生锈了?”
我一脸不善道。
“哼!
要翻也是你先动手的!”
崔判使劲儿往外歪着脖子。
“别动~!”
“欸?”
“还用劲儿是吧?”
“我……”
奈何他一个文臣,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武将,
互相较了一番劲儿后,
我的胳膊依旧牢牢锁住着他的肩膀。
“松开!
!
听见没?”
崔判见挣脱不了后索性朝我板起了脸。
“就~不!
!”
我很执着的摇了摇头。
“那就别怪我叫人了啊!”
崔判呲牙威胁道。
“随便!”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
“叫呗,别说整个府衙了,整个冥府你找一个敢进来和我叫板的!”
我没当回事的哼道。
“你好歹也是冥府宣传司的正印判官,有点正形好不好?”
“我一直都很有正形啊!”
“你……”
崔判看我赖皮的样子一时间也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