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寻思半天,拿起电话,直接把号拨给加代。
“代弟啊,忙不忙?”
“哎,燕儿姐,我不忙,咋的了?”
“你要是不忙,你来一趟珠海呗。”
“姐,出啥事了?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梁家荣的?”
“梁家荣?是不是赵世荣兆业集团的那个董事长?”
“集团啥的我不清楚,但是这人我有印象,外号是不是叫世界仔?”
“对,就是他!我问问你,你跟他熟不熟?”
“我跟他不熟,但是九六年那会儿,我跟丁健给他收拾过,给他打怕了,到底咋回事…姐?”
“他现在可今非昔比了,专门跟澳门那边社会人混,跟水房赖走得特别近。”
“那他是想整你?”
“他现在跟我抢东湖路这块地皮,我看他那意思,这事他肯定不能善罢甘休,指定得找我麻烦。你要是方便,赶紧来一趟珠海,姐招待你,你帮姐把这事平了。”
加代听完直接回道:“行姐,我过去。不管是水房赖也好,梁家荣也罢,你不用搭理他们,有我在你怕啥的。哪天竞标?”
“大后天竞标。”
“妥了,我带兄弟过去,我看看他能翻出啥浪花。在珠海这段时间,你啥也不用怕。”
“行…弟弟,姐指定不能让你白忙活。”
“姐,咱俩之间不用整这个。我要是没钱了直接跟你张嘴,你的钱我一分不要,先挂了,我这边安排兄弟动身。”
“好嘞好嘞。”
电话啪的一下挂断。
当年九六年,梁家荣确实跟加代结过梁子,这仇他一直记在心里。
俩人不是一个圈子,平时没啥交集,所以一直没爆发冲突。
要是搁一个行业混,俩人早干翻天了。
这边苏燕不给面子,梁家荣心里来气。
道上所有人都给我面子,就你一个老娘们敢跟我刚,我他妈能惯着你?
梁家荣直接把电话打给水房赖。
“东升。”
“咋的家荣,啥事?今天竞标没见你出手啊?”
“操…别提了,我提前打过招呼了,所有人都听我的,就那个叫苏燕的老娘们不好使。我跟她明说了,我跟水房赖关系好,我俩合伙在这边开酒店、整赌场,让她别跟我抢地皮。结果她也没当回事,扬言这块地她必须拿,啥后果都不在乎。”
“她真这么说的?”
“一点不差,而且她还提人了。”
“提谁了?”
“深圳的加代,以前跟我干过仗那个,你还记得不?”
水房赖一听这话当场一皱眉,他也认识加代?。
“他妈咋回事?在广东办事干啥都能碰上他?这加代手伸得也太长了,处处跟咱们作对!”
梁家荣听完:“我不知道你俩中间有啥过节,我只知道我跟加代九六年就结下梁子了。这几年一直没碰着面,今天苏燕又把他抬出来了。”
“他没跟我通电话,但既然人家点名提他了,咱不能不当回事。”
水房赖问道:“啥时候竞标?”
“大后天。”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带人过去。你不用怵加代,前段时间我跟他也有过节,账还没清算呢。竞标那天我到场,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多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