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下午代哥跟一帮兄弟吃饭,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赶巧晚上这酒局上,代哥正喝着呢,抬头就瞅见戈登王永祥了。
王永祥领着几个朋友也过来吃饭,正好碰一块儿了。
代哥冲他一摆手。
“永祥!”
王永祥一回头,赶紧迈步走过来。
“哥,你咋在这儿呢?”
“我和几个兄弟吃点饭。”
“最近咋样?忙不忙?”
“就那么回事儿,天天盯着手底下那点买卖,瞎鸡巴忙活。”
“正好碰着你了,我问你个事儿。”
“哥你说。”
“东城那边新调来个工商的,姓邵,专门管网吧、饭店这些营业执照的,你认不认识这人?”
“操,老邵啊,我见过,算不上熟,跟他一块儿吃过两回饭,他副手我倒是更熟点,咋的了?”
“你这么的,明天帮我约他一下,我那酒楼跟网吧的执照到期了,现在卡着不给办,说查出来不合格,挺麻烦!你帮我约个时间,咱坐一块儿唠唠,我当面跟他说说这事儿。这小子挺不好打交道,大鹏过去一趟,直接给撅回来了,说啥不给办。你跟他好歹认识,帮哥搭个线行不行?”
“行哥,这事儿包我身上了,你等我信儿。我回去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啥时候有空,给约出来。到时候哥你也过去,咱当面唠唠,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个营业执照嘛,好好说说,再给他整点东西,指定能办下来。”
“行,那这事儿你上点心。”
“放心吧哥,我明白。”
王永祥也是个办事敞亮的人,再者代哥亲自开口了,他能不尽心嘛。
结果两天之后,真把电话打回来了。
“哥,我跟工商那老邵约好了,明天中午在北京饭店吃饭,我跟他提这事儿了,这小子跟我还拿上架子了,不太好说话。”
“我都说了那是我亲哥,问他是不是哪儿得罪他了,结果你猜他说啥?说不管是谁哥,那俩执照就是不合规矩,真较起真来,直接就能给查封了。”
“操,他啥意思啊?”
“还能啥意思,故意找茬呗,明摆着想要点好处。到时候哥你给他买点东西,意思意思就完事儿了。多大点事儿啊,一个营业执照还能卡死人?不至于。他说话虽然难听,咱别跟他一般见识,犯不上。我好说歹说,总算答应见面吃饭了,就定在北京饭店,别的地方他还不去。”
“行了,我知道了,北京饭店就北京饭店。我倒要见见,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狂呢?”
“哥你也别生气,我打听了一下!这小子以前好像是咱四九城二哥身边的助理,后台挺硬!要不然他敢明目张胆这么找你麻烦?而且我听说,这一年半载的他还得往上升,背后有人给撑腰,提拔得挺快。所以咱犯不上跟他硬碰硬,别得罪这种小人。”
代哥听完一摆手。
“行,我知道了,明天中午我准时过去。”
“好嘞哥,等见面吃饭的时候咱再细唠。”
俩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撂下电话,代哥根本没往心里去。
多大点芝麻绿豆的事儿。不就是个饭店跟网吧的营业执照嘛,还能翻了天?
这事儿要是都办不明白,我还混啥江湖,玩啥社会啊。
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