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凸起一块,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移动。
手能感觉到棒身的轮廓,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手指更是可以精准地按在被龟头撑开的子宫上。
“呜呜………哈……不要……不要……按哦哦哦!”内外夹攻毫不意外的让早坂奈央再次高潮,两边的挤压让所有高潮的爱汁全都强行挤开肉壁和棒身之间的缝隙喷了出去,量大得惊人,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早坂奈央的双腿之间就像失禁的小女孩一样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洒满了床铺,液体量大得把床单完全浸湿。
当穿越者的肉棒从蜜穴中抽了出来时,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棒身。
甚至又带出了不少的液体喷洒出来,一股股透明滑腻的淫荡爱液顺着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里缓缓流淌而下,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花,无法完全闭合。
爱液从里面流出,一开始是一小股,然后变成连续的细流,最后变成滴答滴答的滴落。
早坂奈央那双长腿贴在湿透的床单上,一股股透明滑腻的淫荡爱液顺着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里缓缓流淌而下,顺着里面看去,甚至能看到那被撑开的花心与花径肉壁的舒张收缩。
早坂奈央瘫软在床铺上发出粗壮的喘息,双眼恍惚到几乎完全失去神采,小舌瘫软的从唇边吐出,她的口中无意识呢喃了模糊的音调,比如“嗯……啊……唔……”。
穿越者并没能听清她说了什么,他也不需要听清说了什么。
“去地上趴着,这次我们来玩个新花招,保证让你感受到不同的刺激。”
早坂奈央没有犹豫,也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
她从起身下床,四肢并用的爬在了地上。
双手撑在身前,手肘弯曲,上半身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标准的狗爬式姿势。
胸口那对乳球硕大饱满,形状却保持得很好,反抗重力饱满圆润着,顶端挺立着两颗深粉色的乳头。
腰肢即便生育依然纤细,臀部却丰腴肥硕,两瓣白嫩的臀肉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
臀缝的尽头,是微微张开、还在流出精液和爱液的穴口,粉嫩的肉唇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朵。
黏滑的液体将三角部位的金色的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又要……又要用狗爬式……她迷迷糊糊的想着。
这种姿势,仿佛就像是在说将小穴在大脑之上,以后不在使用脑袋思考,取而代之的,是以下身来决定自己的未来。
作为一个规规矩矩的,早早结婚的日本女人,什么时候做出过这种事情。
她想起自己的过去,想起那个循规蹈矩的自己。
她从小接受传统教育,学习礼仪,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她早早结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履行妻子的义务,生育孩子,操持家务。
她在床上总是被动,总是等待丈夫的主动。
多几个姿势她都是不愿意的。
她以为性爱就是这样,平淡,乏味,只是为了生育,为了履行义务。
她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
现在倒好,在温泉里乱来。
被按在池边三穴齐开不说,还在酒店的游泳池、电梯、走廊这些环境下野合,每一个都充满了危险,充满了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但也充满了极致的刺激和快感。
更不说次次都被内射,精液灌满子宫。
可怕的是,她居然甘之如饴,羞耻的同时又分外渴望,渴望这种刺激,这种跟平时循规蹈矩生活完全不同的刺激。
在那个男人说,要让她丈夫给戴绿帽子他养孩子的时候,身体居然很是兴奋,有种想要试试的冲动。
实在太可怕了,难道我真是变态吗?
早坂奈央在心里问着自己,一时有些悲从心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改变的,是如何改变的,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快感,她的心灵接受了堕落,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
但对引发这一切的穿越者,她始终恨不起来,也许是……因为那灵与肉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