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种被标记的感觉,喜欢这种被占有、被征服的证明。
“妈妈。”男人在她耳边低声叫了一声。
早坂奈央浑身一颤。
现在他又这样叫了。
在订婚宴的夜晚,在她丈夫和女儿都在附近的宅邸里,在她刚刚在厕所隔间被他内射之后。
“妈妈,你的骚逼真会吸。”男人继续说着下流的话,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样操过了?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吧?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早坂奈央的羞耻心被他的话彻底点燃,但燃烧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炽烈的欲望。
她想起了和丈夫早坂正人的性生活。
总是千篇一律。
他下班回来,疲惫地躺下,她配合地脱掉衣服,他进入,抽动几分钟,然后结束。
她很少高潮,甚至很少感到快感。
她以为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以为性爱就是如此平淡乏味。
直到遇见这个男人。
他强行打开了她的身体,让她知道了什么叫高潮,什么叫被操到失神,什么叫子宫被精液灌满。
他开发了她的菊穴,开发了她的深喉,开发了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他操她的时候,会用各种姿势,会说各种下流的话,会羞辱她。
每一次突破底线,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同样巨大的快感。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到主动配合,到现在的渴求。
每一次突破底线,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同样巨大的快感。
她沉沦了。
主动沉沦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性爱,她的心理也完全接受了这种被征服的角色。
她知道自己是淫荡的,是下贱的,是背叛丈夫的荡妇,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快感太强烈,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是……正人他……他不行……他从来不会让我这么爽……”早坂奈央哭着承认,臀部向后顶得更加用力。
她的花径收缩吮吸,蜜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包裹着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不放过。
她的子宫口张开,欢迎着入侵。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我高潮……才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那你是什么?”男人追问,肉棒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小幅度地冲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宫颈口。
他没有再整根拔出插入,而是在最深的位置快速小幅抽动,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旋转,顶撞。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专门给主人操的肉便器……”早坂奈央喊了出来,眼泪汹涌而出。
这些话她曾经在心里想过无数次,但从未真正说出口。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她说出每一个词时,身体都在回应。
说“母狗”时,她的臀部向后顶,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说“性奴”时,她的阴道收缩,像奴隶一样侍奉主人的肉棒。
说“肉便器”时,她的子宫口张开,欢迎精液灌入。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了自己的堕落。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