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天谁都知道说变就变。
这世道也早晚会变。
但载沣从来都没想过变得会这么快,这才三四年光景。
这天就又变了。
跪在门外的他此刻抖如筛糠,外面虽然还是零下十来度那也没当初他冷汗已经印湿了棉服。
他自认为当初对范德彪有着提拔之恩。
这个范德彪上来应该不会对自己乱来。
可是他还是太小看了范德彪的无耻,这刚刚来四九城继任,就来找他的事。
上一任欠的款他们还没追讨。
如今范德彪,竟然翻脸,给自己儿子要赶出来。
这就有点过了啊。
但形势比人强,他又敢怎样。
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他就知道今天这要坏菜,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给自己定义了一个所谓的遗弃罪。
这他妈的就是一道晴天霹雳,霹的他外焦里嫩。
看来这个范德彪这属于彻底不要脸了,给自己定义莫须有的罪名能力都上来了。
但。。。
“范总。。让你进去。”
“诶。。”
不敢抬头的载沣低着头穿过厚厚的棉布门帘子这才进入到温暖的屋内。
此刻的他也不敢抬头,就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咔嚓一下就这么跪了下来。
“冤枉。。。冤枉啊。范总。。。卑职并没有遗弃自己的子女,这都是子虚乌有啊。。”
彪哥一皱眉,他娘的,给自己儿女丢在宫里不管不顾,你还先声夺人,来一个嘴硬死不认账是吧?
“刘律师,王法官,你给咱们的王爷科普一下民法。。”
俩人点点头,王法官首先开整。
“根据民国法律地7章第16条。。。凡事遗弃,没有起到抚养义务,始终没有在孩子身边的父母,构成遗弃罪,按照本条法律。。。。”
“卑职。。。卑职。。。并没有啊,卑职经常过来看我两个孩子的。。。我发誓。。”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