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土地。
陌生的乡村。
踏在一片已经没有印象的黑土地中,彪哥感叹这世界上太多事物早已物是全非。
对于小时候的记忆,也许也就停留在小时候的那个时刻。
要谈有多深的印象,很显然那是扯淡。
但对于小时候的那种感觉,在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范小子,你还记得不。。。当初你跟你爷爷来的时候,就住在那个屋子里。”
印象中的瓦房已经不在,留下来的只有破败不堪。
这里的一切跟他儿时的记忆宛如都没有任何联系一般。
在他心里没有显现出一丁点的涟漪。
走进这间瓦房之中,从房内走出一位披着破棉袄的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范德彪。
“昨天你见过,这是你二太爷爷家的,你叫大爷爷。”
“大爷爷。。。”
“诶。。。诶。。进屋,进屋暖和。”
彪哥摇摇头,走到旁边大石碾子前用手抚摸着。
对于这个石碾子他还算有点印象,当初他小时候,还推过,只不过没推动。
“当初你大爷爷家是咱们村第一个建砖瓦房的,所以你来的时候,你大爷爷特意把他家房子腾出来,让你们家住。。。”
“哎。。。”
没想到这农村人还有淳朴的一面,那时候也没合适,现在想来,的确。
那时候村里把最好的房子腾出来给他们家,在某些方面他也不得不承认,农村人还是讲究这份亲情。
钱县长此时也进来双手握着这位老汉手。
“乡亲,受苦了。。。是咱们没做好,没本事,所以才没带领乡亲们致富,这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这场面话说的,没毛病。
“今年咱们推出新农村,咱们全县的老百姓房子都要翻新,这部分钱上面马上就要下来了,你们在等等。。。”
(这时候新农村建设,对于那些老旧房子,按照房子大小,新旧,一家平均能补贴五万块进行对老破小,危房进行翻新,但这里面的猫腻么。。。)
众人走到屋子里,一位老太太拿着两盘子瓜子,毛磕放在炕头,彪哥跟周书记也没啥架子,直接盘腿上炕,就听着老爷子讲述村子里的近况。
台词么,都是背好的。
东西呢,也都是村里准备的,毕竟有村长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