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首歌谁写的。
这么流氓,自己怎么没听过。
要知道,这首歌,就在九十年代,那就是一首地地道道的流氓歌曲,曾经,好人没人会唱这玩意。
能满大街唱这玩意的,那都是大流氓。
一首歌完毕,把麦克往旁边一扔,又拿起一瓶啤酒下肚。
舒服。。。
坑了两万吨的长绒棉,那是真舒服,自己好像一直被北方公司坑来的。
这回还算不错,至少收了一个本钱。
而且,自己在民国那边,进口这种废矿石,还能挣一笔,回头再从北方公司手里再多抠点,他娘的一下赚两次,直接赚麻了。
“彪哥。。。我这个。。。”
“我草。。晦气。。。”
彪哥这刚刚来点感觉,这手刚刚。。。
你他娘的就谈这事。
“你这个业务员咋做的。。。能不能,别老一天把工作挂嘴边上,咱们这是兄弟,讲究的是义气,花的是你单位的钱。。。既然公款,咱们能不能好好的玩耍。。。做一把朋友。。。”
“草。。。我错了。。。彪哥。。。来,我敬你。。”
一口啤酒喝干了。
“呜。。。噗。。。”
“卧槽。。。就这点本事,喝点就喷。。。我可没你这小弟。”
他娘的,连续一个星期这么奋战,白的完事喝啤的,啤的完事喝红的,红的完事喝洋的。
就铁人也的喝废了,这怎么能怪,自己呢?
人家已经尽力了好不好。。。
用手拍了拍赵晓辉的后背,让他先躺下,彪哥点燃一根雪茄烟,含在嘴里。
他娘的,四九城也就这些玩意,天天这么玩,也没啥意思。
咋就没有再高消费一点的地方呢?
俗。。。太俗了。。。
“诶。。诶。。诶。。起来。”
“啥事,彪哥。。。”
“问你一件事来。。。”
强忍着恶心,赵晓辉扶着旁边姑娘这才坐了起来。
“诶。。你说,我做了这么大的贡献,老大能不能给我写一幅字啥的,我好贴家里面。。。如果,几个老大都能写字,那就最好了。。。咱们这事马上就成。。。”
“啥玩意?你他妈的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