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各种武器在警局门口堆成一座小山,低头打拉瑙的这帮警员们此时都大脑空空,双眼发呆,瞳孔中的焦距都被无限放大。
仿佛他们的灵魂早已被抽空,就连四周景色是不是纽约都无从辨别。
直接在一群民国士兵面前蹲成一排。
“你好。。。我们是朋友。。。”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位会点汉语,磕磕巴巴说出这么一段话。
见根本就无人关注他。
“我。。。我。。媳妇是华人,我也去过华夏,我愿意反正。。。”
“我去你娘的。。。闭嘴。。”
狠狠一下枪栓终于让他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彪哥跟保罗出现在人群之前。
“你们谁能告诉我。。。安德森在哪里???那个精神病人。。。”
安德森?
蹲着的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
“你说的是那个精神不太正常要做污点证人那个?”
“是的。。。你是?”
“我是詹姆斯,是副局长。。。那个安德森。。。好像白天被局长送到了总局。。。”
听到这么炸裂的消息,彪哥顿时深吸一口气,真想给这帮王八蛋都拍死。
这他娘折腾的,白来一回。
这下好了,警局被自己搬来了,此刻纽约那边非的乱不可。
自己在想下手,这个机会。。。。
再说,单独缺失了一个警局,也会让人散发联想。
不行。。。
俩人转身。。。
“这位先生。。。我们都是普通人,一个星期也就一千多美金的收入,所以我们是无产者,我们是真正的同志。。。。我们洗心革面。。。一定好好做人。。。你看。。”
没功夫听他们瞎呲呲,彪哥抬起手挥了挥。
跟着保罗再次消失在黑夜之中。
等来到停在旁边的别克车上,有点懵逼的彪哥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那个安德森。。。能不能不在总局,又被他们转移走了?”
“这个不好说,毕竟在警局里,没有我们的线人。。。元首,我们现在应该在转移几座建筑物,把我们暴露的风险减到最低。。。如果我们。。。。”
这次很失败。
可以说没有达成任何目标,还增加了自己的暴露风险。
“没事。。保罗,我相信,我们会做的更好,明天纽约这帮人就应该顾不上咱们的。”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