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室也只能说是小插曲,毕竟只要力工都能干的,他们基本教上一遍也都会做。
作为健身房的总结,王二牛跟大多数人共同都认为。
有力气使这上,还不如多打几个螺丝。
锻炼这玩意就是吃饱了撑的,你说闲下来,锻炼这玩意不如在操场上多开两亩地,那不好么。
走出健身房,他们又来到了,羽毛球馆,乒乓球馆和游泳池。
这东西简单,也不用怎么费心教,特别是游泳,该会的那就会,不会的现在学也来不及。
索幸他们一行人又来到了工会。
看着后面还有数千人排队,王二牛叹了口气。
但没办法,只能跟着人群进了,图书馆。
这里面在门口悬挂的就是五色旗,还有彪哥,老陈,老张,三个人的画像。
“有谁告诉我,这个旗是什么旗?”
副厂长秘书用手指着那面五色旗,看着那些发愣的工人,他心中仿佛被一百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民国的旗帜都不知道。。。。这帮人。。。卧槽。
都无语了。
“这个是咱们民国的。。。”
还没等他说完,从门口跑进来一名穿着医生制服的人,来到这位秘书耳边。
“今天又进来十多个。。。还是晚上睡觉魔怔。。。犯癔症了。。工人压力太大。。这么下去病人只能越来越多。。我问了,大半夜双手还在打螺丝,上上下下的,吓的住在下铺的工友还有整个寝室都没办法睡觉。。。”
“额。。。那再开点安眠药。。。”
“这个是晚上肌肉下意识机能性运动,跟吃安眠药关系不大,最多也只能阻断一部分的下意识肌肉运动,再说。。。现在咱们厂的安眠药快没了。。。”
“啥。。。刚调的,两吨安眠药,半个月都没挺住?”
“领导。。。现在工人。。。”
就在最前面的王二牛张张嘴。
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就他们寝室一共八个人,四个人晚上双手都在打螺丝,还有一个梦游大半夜一边在屋里走,一边往传送带上放电子板。
他们早就都习惯了。
这还是病?
有啥好怕的,习惯了就好了。
毕竟,刚来那会,好像一直到现在。
就算是他,梦里没事也都是在打螺蛳,而且一打就一宿。
这就是娇气,身子虚。
“咳咳。。。我们继续啊。。。这个是。。。。然后这三张照片知道是谁么?”
“额。。。。”
范德彪还是有人认识,大多数人也都知道。
但他旁边的老张和老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