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理万机之后保不准内心一片空虚。
虽然都是自己的产业。
但。。。
跟最开始的初心不同,现在早已没有了那份兴奋感。
要说责任感么,是有点,但不多。
怎么说都是几千上万人的一张嘴。
一睁眼,一闭眼,吃的都是自己钱,只要不赔钱,那就烧香拜佛吧。
他现在也知道,现在太平洋两边贸易战打的越演越烈,虽说现在双方都已经有了搁置的节奏。
但实打实对于两边的底层经济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也就是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了。
在众多人的簇拥下走下楼梯。
“猴子。。。你怎么来了。。。冯德友。。。杨墩子。。。强子。。。秦大糊涂。。。”
几位老同学一见面别说多欢喜。
又是几年没见,没想到这帮人竟然都找到这来堵自己。
直接上了车,一路又说又笑。
年纪也都快四十岁了,众人见面如今少了几分年轻时代的意气风发,敢拼敢干,吹牛b不上天的那种滞涩,多了几分沉稳和被这个社会所留在身上的沧桑之感。
可以说,他这几个同学,现在混的也都不错。
自从彪哥开始发力,虽然跟冯德友这个骚包,打小关系就一般。
但他还真借着自己的力让他那个钢铁企业起死回生,到现在混的还不错起来。
这也跟鞍山周边,各种私人企业结成了多种产业集群有关,以至于对于本地对于钢铁的需求也多了起来。
“是么。。。在银行抵押的股权拿回来就行。。。草。。当初你这边欠了那么多钱,我还合计。。。哈哈哈。。”
当初这货负载率明面上的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再加上不那么正规合法的,加在一起早就超过百分之百。
现在能活过来,属于老天开眼了都。
“呵呵。。。这还的都靠着咱们猴子。。。要没他,我早就不知道被那个大哥给我埋,那座山包底下了。。。当初哎。。。我还以为真要完了。但谁能想到,你这边连建房地产,又弄各种厂房,后来又引进了特牛b。。。弄那个超级工厂,电动汽车。。。咱们家那点钢都是。。。猴子帮忙介绍的,要不然。。”
“成熟多了啊。。。行。。咱同学,谁不想谁日子过的好,是不是。。。就是,你这现在怎么还低调了?”
看着那穿着一身劳保服,也就是他们厂子的工作服就出来了。
彪哥也是没想到。
记忆中,这玩意从来就没穿过这东西,哪次出场不是一次比一次穿的骚包?
“现在厂子不是任务紧么。。。哎。。说白了,都四十来岁了,也玩不动了,现在啊,没事我就在厂子里面喝喝茶,要不咱们落英集团后面不是有座山么,种的都是梨树,挺好的,我就爬爬山。。”
“咋地不喝酒了?”
摸了摸肚子。
“肝硬化早期。。。”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