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时间差不多了。”
“嗯。。。马上出来。”
在这边已经几年的老袁,慢慢习惯了现代生活。
也习惯了没有你死我活内部纷争,成天勾心斗角的生活。
他现在已经成为一名普通人。
一位比较有点名气的普通人。
也是范德彪的兄弟和诸位影视导演,编剧的座上宾。
以他从民国那边锻炼的涵养,做人,做事的能力。
更有李德福的力捧下,如今他在影视圈也是混的如鱼似水。
走出化妆帐篷,穿着一身朝服的袁大头,走着八字步来到拍片现场的导演身边。
“袁老师。。。我知道您是晚清专家,您说这一场戏,载沣的服装不对,我们调整了。。。这个台词。。。我们也做了调整你看一下。”
拿过剧本,虽然还是不太习惯从左向右看书,还有那个简笔字。
但时间长了也就无所谓了。
嗯。。。这次改的还行,比较符合当初他印象中的载沣说的话。
虽然还有点偏差,但谁让这是拍戏呢是不是,就别那么严谨了。
“行。。我看差不多,这场戏可以拍了。。。那个扮演载沣的还是数数?”
“袁老师。。。这位场次不多。。。这个稿子也是刚刚改出来的。。。您担待点。”
好吧。
现在拍戏就是弄虚作假,那也无所谓了。
赶紧拍完这场,他的戏份也就差不多,可以跟儿子一家去三亚汇合了。
想着过几天就能见到,经过医疗完好无损的儿子。
他内心多了一份异样的心情,怎么说呢,自从儿子受了伤,他就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内心中有了偏见。
毕竟自己的位子不能给一个瘸子是吧。
也就是这样,才造就了自己大儿子扭曲的心理,也才让他敢做那么多事。
现在好了。。。
都放下了。。
他的腿也好了,一切好像又回到当初。
抬头看着蓝天,不知道怎么心里的阴霾此时也烟消云散,就像这天一样,整个灵魂也都得到了洗涤。
他向前走着。
不再想民国那些破事,也不再考虑天下苍生,更不想攀炎附势,他现在是一个人,一个真正的公民,一个真正自由的灵魂。
“咔。。。”
随着导演叫停,最后一场戏结束。
袁大头顶着漫天星星走进化妆室开始卸妆。
“袁老师。。。今天导演,编剧晚上请客吃饭。。您看?”
呵呵。
这哪里是请自己吃饭。
这帮导演,是越到拍摄完成越热情。
他们那是为了下一场戏做准备。。。
就是想跟李德福多接触,接自己的路,套取他们的资源。
很多事,他第一天就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