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帝对于那位宁安王,其实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要不是看在早已死去多年的大哥份上,那位早就被他暗中给处理了。
只可惜,他的一片真心,全被人家给当做了驴肝肺,
平时在朝中结党营私也就算了,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
想着这个皇侄儿年纪尚轻,总有幡然悔悟的一天。
只可惜,人家对于他的这份宽容与忍让,非但没有心存感激,
反倒是将其视为了软弱可欺,野心也一天天膨胀了起来,
暗地里甚至还与一些藩镇互通有无,完全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现在好了,他大哥的嫡脉既然找到了,这庶出一脉他也就不在乎了。
不过当务之急,反倒是不急着处理他的问题,
秦可卿这个侄孙女遇到的问题,才是当前最亟待解决的事!
想到这里,景恒帝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对江浩说道:
“爱卿,宁安王的事先放一边,反正有你在,
早晚可以处理,咱们现在还是聊聊可卿之事吧!
尤其是贾敬那老匹夫,算计到朕的头上,简直是欺朕太甚!
明面上是打着结亲的幌子,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
居然还想把可卿当成他们贾家的护身符,他配吗?还有那个贾珍……”
一说到这儿,景恒帝整个人都要气炸了,眼中充满了戾气:
“这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朕的可卿头上,
朕要是不将他给千刀万剐了,如何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
爱卿,这件事朕就全权交给你处置,朕要贾家两府彻底倾覆!”
“这件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办得妥妥的!”
江浩瞥了景恒帝一眼,直接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不管是贾珍还是贾家,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原着里人家柳湘莲跟贾宝玉对话时,是怎么评价贾家的?
“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东府指的就是宁国府!那荣国府比之宁国府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一想到这里,江浩十分突兀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景恒帝有点不明所以:“你这是……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