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负手而立,周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杀意直指警幻仙姑。
“牵引一众薄命司女子下凡,搅动人间王朝纷争,妄图攫夺苍生气运?
警幻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天仙,也敢视天下苍生为玩物?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只要有我在这人间王朝一天,
我就绝不允许你肆意布局,随意祸乱天下!”
“我没有祸乱天下!”
警幻一听这话,猛地拔高了自己的声音进行反驳。
“更从未漠视天下苍生,将万民视作草芥!
是你的眼界太浅了,只看得见人间的朝代更迭、俗世纷争,
却看不见九天崩塌、封印破碎、域外浩劫的危局。”
面对江浩的指责,警幻那清冷的仙容,竟是多了几分迫人的凝重。
“我所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将来能够应劫!
天庭陨落,诸神消亡,三界再无强者镇守,
封印的界壁随时都会松动,域外入侵随时都会卷土重来!
我守着太虚幻境无数岁月,亲眼目睹过那场界域大战,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寂灭界域强者的凶残与恐怖。”
“这跟你夺取人间气运有关?”江浩依旧是一副冷笑的模样。
“如何没有关系?”警幻沉声反驳,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姿态。
“人间的气运绵长,是如今这片被封印的天地,仅剩的本源之力。
我收拢薄命司女子,引凡尘命数流转,借众生气运凝练本源之力,
只为加固界壁的封印,阻止域外的入侵,这难道还有错?”
顿了顿,警幻完全不给江浩说话的机会,继续给自己辩解:
“你可知道,一旦封印的界壁破碎了,那后果是什么?
本仙姑告诉你,整个三界都将尽数沦为域外强者的口粮,
到了那时,区区的人间王朝兴衰,你说这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警幻缓缓抬起了手,一缕虚幻的仙光在她掌心浮现,
那光影之中出现的,尽是一些大战过后的恐怖景象。
破败不堪的天庭残垣,破碎的星河、断裂的神兵与腐朽的仙尸等。
那一幕幕犹如末日一般的惨状,冰冷又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