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精神状态也很不好,赶路之事也只能暂时停下来!
身为主人的小老头,对此可是高兴的不得了,
当即乐呵呵地跑去给唐僧收拾房间,好让他能多待两天。
他的心思可是透亮得很,那逃走的六贼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此番受了羞辱离去,必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他们或许拿人家师徒没办法,但他们祖孙俩可就危险了。
要是人家师徒能多待一天,他们祖孙俩也能更安全一些。
……
唐僧在小老头的热情挽留下,耐着性子,确实多待了两天。
只是到了第三天之后,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收拾好行囊,任凭人家如何挽留,都要再次上路。
小老头实在拗不过心意已决的唐僧,只能一脸惋惜地将他送出了门。
趁着唐僧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朝着江浩隐晦地点了下头。
江浩报之以微笑,眼神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密林之处。
这隐晦的暗号,彼此心照不宣,就等着有人率先憋不住。
唐僧浑然不觉地骑在马上,一心只惦记着取经行程,
偶尔还会跟江浩聊聊趣事,丝毫没有察觉到江浩怪异的脸色。
两人并着马匹一路前行,奔波了大半日的光景,
在江浩的暗中施法下,不自觉又兜回到了小老头的居所。
唐僧勒住马缰,一脸茫然地望着前方那熟悉的屋舍院落,
眼底满是错愕不解:“护法,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咱们这……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怎么又了绕回来?”
江浩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老唐,我带你来看一出好戏!”
“好戏?”唐僧那略带迷离的眼神,瞬间变了样。
清晰的大脑在飞速思索了片刻,便得到了答案:
“你想说的好戏,该不会是前两天碰到的那一伙强盗吧?”
“没错!”
“他们又怎么啦?难不成他们故态复发,重新作恶了?”
江浩对着唐僧挑眉示意:“你不信?”
“贫僧不信!”唐僧语气肯定,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