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感觉自己的血压又有点上来了。他对着门口挥了挥手:“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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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璨斓——鸢尾教国最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内,水晶吊灯将每一寸空间都照耀得如同白昼,空气中浮动着高级香氛与皮革制品混合的味道。
马赛曲正站在一家珠宝店的橱窗前,认真地为拉斐尔夫妇挑选着礼物,她穿着简约而不失优雅的白色连衣裙,在一众贵妇人中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马赛曲?”
一个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赛曲回过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金色的长发扎成盘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东皇旗袍,正是她军校时期的室友,贞德。
“贞德!”马赛曲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好巧啊,你也来逛街?”
“是啊,难得休假。”贞德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好友,忍不住感叹道,“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不对,变得更漂亮了,皮肤好像都在发光。”她揶揄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结婚可真够早的。我们这届毕业生里,好像就你一个一毕业就直接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马赛曲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我和加布里埃尔在一起很多年了,毕业就结婚,其实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倒是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也挺好的。”贞德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马赛曲脸上满溢出来的幸福光晕所吸引,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的问道:“说真的……婚姻生活,好不好呀?”
“好啊。”马赛曲马上点点头,“晚上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个人抱着,很温暖。而且……”她凑到贞德耳边,声音压低道,“晚上听不到那种……嗡嗡嗡……嗡嗡嗡……的声音了。”
贞德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捶了她一下:“你要死啊!马赛曲!谁让你说这个了!”
马赛曲咯咯地笑了起来,拉着贞德在商场中庭的长椅上坐下。
“说起来,”贞德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婆媳关系难不难过?皇后冕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还好啦,”马赛曲摇摇头,“我们不和父母住在一起,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算特别多。而且,母亲她……其实也不是什么恶婆婆,私下里对我们还是很好的。”
“真的假的?”贞德一脸难以置信,“那位克莱蒙梭冕下,在生活中是这样的?真是难以想象。”
“你不喜欢她吗?”马赛曲有些奇怪地问。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贞德斟酌着用词,“应该说,是很难喜欢得起来吧。你想想,那女人总是挂着那种高深莫测、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像什么都在她的算计之中。而且她还是审判庭的庭长,我每次见到她,总觉得她只要多看我几眼,我的名字马上就要上什么不好的秘密名单了。”
“不会的啦,”马赛曲笑着安慰她,“她挺通情达理的,和我说话都轻声细语。就只有一点……让我有点难办。”
“什么?”贞德立刻来了兴趣。
马赛曲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想让我多生几个孩子。”
贞德闻言,翻了个白眼:“拜托,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执着于要孩子啊?你们是有皇位要继承吗?啊……你们家还真有……”
“可是……”马赛曲苦恼道,“我们结婚都两年了,我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感觉有些压力了。母亲当年可是很早就怀上加布了。”
“那确实挺看运气的,”贞德安慰道,“舰船的体质特殊,想要怀孕本来就比普通人要难得多。”她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八卦道:“不过难归难……但频率太低也不行,你和加布里埃尔……那个……性生活的频率,大概是几天一次啊?”
马赛曲秀靥更加烧红,但看着好友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她还是小声地含糊回答道:“还……还可以吧……一天……一次……”
“什么?!”贞德以为自己听错了,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一天一次?!你们每天都做?一星期七天都在做?!”
“小声点!”察觉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马赛曲赶紧捂住贞德的嘴,但贞德眼中的震惊却丝毫未减。
贞德把马赛曲的手拿开,压低声音道:“真的假的?”
“这个骗你干什么。有时候……一天不止一次呢。”
贞德彻底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马赛曲,脑海中浮现出加布里埃尔那副斯斯文文,还带着几分忧郁气质的俊秀面容。
她喃喃自语道:“看不出来啊……加布里埃尔看上去还挺正经,想不到……性欲这么强……他该不会……是有性瘾吧?”
“性瘾?”马赛曲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听上去……像是一种病。”
“也……也差不多吧,”贞德解释道,“就是……性欲特别强的一种病啦!”
“是吗?”马赛曲歪了歪头,杏眸里满是困惑,“可是……我听母亲和加利索尼埃说陛下和拉斐尔也差不多是这个频率呀?难道……他们都有性瘾吗?”
“嘶——这个……嗯…确实……陛下也……”贞德倒吸一口凉气。
信息量……有点太大了,拉斐尔且不说,我们鸢尾皇室中的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吗?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运转,想象着那位总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克莱蒙梭冕下,让所有官员都望而生畏的铁腕审判庭庭长,每天晚上,都会被男人压在身下,被干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