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只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终于,浴室内的水声停了。
玻璃门被轻轻拉开,带着一身氤氲水汽的马赛曲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刚出浴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那双暮红的杏眸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愈发水润迷离。
她一出来就看到了早已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胯下那根狰狞肉棒如旗杆般高高竖起的丈夫。
加布里埃尔看到她出来,立刻就要翻身下床:“你洗好了?那我去冲一下……”
他刚用手臂撑起身体,又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推了回去。
马赛曲走到床边,看着丈夫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而又大胆的笑容,天使当着他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雪白的浴巾飘然滑落,一具毫无瑕疵,纯洁与淫靡完美交融的青春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加布里埃尔的眼前。
“今天……就由我的嘴巴,来帮亲爱的清理下身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
说着,她缓缓地跪在床上,俯下身,那头还带着湿意的银白色长发如瀑垂落,几缕发丝轻轻扫过加布里埃尔灼热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头慢慢低了下去,最终,那对鲜嫩的唇瓣含住了他那吐露着清液的龟头。
……
半小时后,卧室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马赛曲那压抑不住的娇喘。
加布里埃尔正以后入的姿势,在她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身体里努力耕耘着。
他抓着天使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全力输出,直肏得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如同被风吹拂的波浪般,荡漾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波。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情欲中时,加布里埃尔的动作忽然微微一顿。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嗯……啊……再……再用力一点……”
一阵充满了情欲的淫叫声,若有若无地从阳台的方向传来。而且,似乎不止一道声音。
“怎么了?”身下的马赛曲感受到他的停顿,迷离地转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什么。”加布里埃尔回过神来,他一边继续狂肏着身下的娇妻,一边侧耳倾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是从左右两边的房间传来的。
“虽然是七星级酒店,”确定了声音方向,他恢复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开玩笑道,“但这隔音效果……好像也没多好啊。”
“嗯啊……我也……我也听到了……”马赛曲被他撞得娇喘吁吁,却还是努力集中注意力去听。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那声音……好像……都有点耳熟……”
“是吗?”加布里埃尔低笑一声,又是一个深顶,惹得身下人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我怎么感觉……左边传来的那个声音,有点像我妈的?”
“怎么……怎么可能……”马赛曲被他这荒唐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母亲和父亲……他们现在……啊……应该正在鸢尾宫里……勤劳地处理政务呢!”
“说得也是,”加布里埃尔笑道,“只是有点像罢了。”
他不再去理会那扰人的声音,低下头,吻住了马赛曲汗湿的后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投入在娇妻身上。
总统套房内的情事愈发激烈,隔壁的动静,似乎也即将进入到高潮。
左边套房传来的,是成熟而略带沙哑的女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一丝羞愤,更多的,是一种沉沦其中的欢愉。
在右边,则是清脆而活泼的女声,正毫无顾忌地浪叫着,声音里充满了被满足的喜悦。
加布里埃尔面色古怪,这声音……也太像了,一道像克莱蒙梭,另一道总感觉在哪听过,也非常耳熟,不过加布里埃尔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加布?你不舒服吗?”马赛曲摇臀摆尾,疑惑的问道,虽然加布里埃尔此刻仍未停下抽插的动作,但机械的抽插给天使带去的快感自然大不如前。
“没什么。”加布里埃尔笑了笑,一边重新开始了动作,他故意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妻子的花心深处。
“嗯啊……”马赛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措手不及,喘息当即变成了娇媚的呻吟,与爱人亲密结合的快感很快就冲淡了疑惑,开始顺着男人抽插的节奏享受起来。
“既然隔壁都这么有兴致……”加布里埃尔一边喘息,一边在妻子耳边坏笑道,“那我们可不能输给他们啊……”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房间内再次响起了响亮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