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标记着刚才那场盛宴的战果。
“让我看看……我们美丽的皇后冕下为我们选择了哪里。”路易将地图展开,仔细地端详着。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区域,笑道:“嗯……看来你对北联情有独钟啊,亲爱的。你看,这里是你喷出来的蜜汁最多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北联玩玩?”
克莱蒙梭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丝力气,她慵懒地侧躺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狼藉的身体,瞥了一眼地图,有气无力地说道:“太近了,没什么意思。”
“哦?”路易挑了挑眉,“那好吧。”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停在了另一片同样湿得厉害的区域,“沾的第二多的地方……是这里,东煌。怎么样?我的冕下,东煌,去不去?”
“东煌?”克莱蒙梭凤眸一亮,确实没怎么去过,她微微颔首,道:“允了~”
“那事不宜迟,我们后天就出发吧!”
克莱蒙梭凤眉一挑:“这么急?就我们两个人?加布和马赛曲不叫上吗?”
“不叫,我想和爱妻度过双人世界呢~”路易返回到床上,将克莱蒙梭盖在身上的被子又扯了下来,两只大白兔顺势跃出。
克莱蒙梭急忙拉住被子问道:“你做什么?”
路易一愣,指了指自己的肉棒道:“冕下,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朕还没射呢!快把腿张开,朕再好好的临幸你一下~”
“朕毛朕!累了!不想来了!”克莱蒙梭看路易嘚瑟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把将被子揪回来盖到自己身上。
“老婆坏,但是还拦不住我,诶嘿!”路易贱笑一声,抱住克莱蒙梭的小腿,直接从被子下面钻了进去。
“哇!你要死啊!快住手……嗯……嗯嗯……噢……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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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尔家自然也没有闲着。
卧房内,昂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月光,只余下床头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加布里埃尔半躺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之上,精壮上身微微后仰,双臂撑在身后,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阴影。
他的脸上带着相当满足,专注地凝视着身下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景象。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宛若初冬新雪大片地铺散在他的小腹与大腿之上,与他的肌肤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反差。
发丝的尽头,是一颗小巧而精致的螓首,正以专注的姿态,俯在他的欲望之源上。
正是教国的战斗天使,皇室太子妃,他的爱妻——马赛曲。
太子妃跪坐在丈夫的腿间,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那纤细却紧实的腰肢拉伸出一道如弓弦般绷紧的优美弧线。
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下,那对圆润挺秀的酥胸,形状完美得如两朵含苞待放的雪莲,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垂下柔和的弧度,顶端那两点饱尝男人雨露的娇嫩嫣红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诉说着一种纯洁的淫靡。
“啧滋~”
马赛曲鲜嫩如新剥芦荟的唇瓣凑到了龟头顶端,先是微噘着聚似唇珠,在龟首上一吻,接着红舌绽吐,恍若嫩尖粉蕊,裹着晶莹的蜜涎,或卷、或转、或点,若即若离地撩拨着竖立的马眼,龟颈、冠沟……
时而螓首微抬,嫩红的舌尖儿与马眼间牵拉出一道坠丝,晶莹闪光,淫靡惑人。
接着,马赛曲玉手轻撩耳畔的雪丝,螓首对着挺翘如镰的肉棒一俯,水润花瓣一般的红唇便柔顺地自钝圆的马眼左近,将整颗龟头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来。
“嗯呃呃……!”加布里埃尔不由得呻吟出声,马赛曲口穴的技巧实在是太擅长了。
龟头被湿滑暖腻的嫩口包裹的瞬间,一条酥柔的小舌自龟颈下方蠕挤而来,滋溜地缠上龟头,两侧的娇腻口腔也如浪一般挤了过来,瞬间产生了剧烈快感,令加布里埃尔宛如置身天堂,他敢发誓,这世间一千、一万个性经验最丰富的娼妓那淫浪的吮吸,也比不上他纯洁的战斗天使这轻轻的一次啜汲。
而且,马赛曲似乎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服务男性的惊人本能。
她清秀妍丽地侧着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丝地盯着加布里埃尔,修长的鹅颈柔顺地起伏滑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撑圆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简直是一览无遗。
若说快感已是犹如滚烫的岩浆不断袭来,那么这强烈的视角满足,便无疑是在那滚烫的岩浆中倾倒了亿万盹助燃剂,剧烈的快感是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犹如岩柱上升,肉茎倏然灼热暴跳,一股股浓精如黏腻的箭矢般自天使小嘴儿之中爆射而出,瞬间不论是精巧的香舌,还是剔透的玉贝银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头娇肉,俱都被带着强烈腥味的灼热岩浆填得满满当当。
“咳咳……唔呜~”
马赛曲睁着莹亮的杏眸,被射了一嘴才终于反应过来,丈夫这次竟然射接在了她嘴里了……
加布里埃尔看着马赛曲那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那顺着她唇角溢出的乳白色液体,一股强烈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只见马赛曲抬起头,她微微张开樱唇,将那满口浓稠,仍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加布里埃尔看。
然后,在加布里埃尔吃惊的注视下,她喉头滚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竟是将那满口的浊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