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烤肉的焦香味儿,夹着阵阵的烧烤料味,一下子飘出去老远。啃着李子的三人组,一下子就不香了,不甜了。连解放蹙蹙鼻子,惊喜道:“我闻到烤肉味了?”马向前伸手就弹了他一个脑瓜蹦儿:“怎么没见烤你这头肥猪?”他也皱皱鼻子,嘶,就是烤肉味,还贼香。口腔里的水分迅速分泌出来,还不停的继续分泌……他咽了咽,仿佛这口水含了烤肉的味道似的。叶泽川看了眼香味的方向,拧了拧好看的眉峰,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这几个小娃娃的身影。是不是他们在烤肉?他们这么小就能抓到肉?怎么,他们几个大人却抓不到肉?他摇摇头,对着身侧的连解放和马向前,指指:“那边,草丛更茂密一些,我们再去挖一个陷阱,过几天再来收。”连解放巴巴的看着香味飘过来的方向,小胖腿都走不动了,他咂咂嘴:“要不,咱们去蹭点肉吃去?”马向前弹他一个脑瓜崩儿:“从孩子嘴里抢食,你昨能干出这没尿性的事儿!”“太丢人了!”连解放捂着头,跑到叶泽川身后躲起来:“泽哥,你看他,他也想吃,还不说,”“看看,臭不要脸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好意思说我。”叶泽川被他两个吵得脑壳子疼:“走吧,挖坑儿去。”这边,吴妮妮正啃着香喷喷的鸡腿,她啃得是布布的香,一双小手都沾满了鸡油,不过,鸡肉不柴,烤得比较鲜美,外焦里嫩。焦脆的表皮上,再洒上一丝微辣的烧烤料,味道融了进去,咬一口,爆一口油汁,再爆一口,是一种天然结合的香。香死个人勒。把她味蕾的敏感度调到最大,完全激发了她的食欲……她的小米牙嗖嗖接连干掉了两条鸡腿,才罢休,她吃得很爽。然后,她喜滋滋的看着小娃娃们烫得手脚忙乱的啃着鸡肉,心里有一种无形的自豪感,有一种有了猴子猴孙的即视感。不对,这形容她太老了。应该说是,她有一种在花果山水帘洞当老大,慈祥看猴崽儿的心境。啧啧,这样的时光也挺好,心中藏有半亩荒山,生活伴有鸡肉兔肉。真der~~吃完,大家都呼呼拉拉的下山去了,一路上都十分满足。吴妮妮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爬上了自家的茅草屋,她没有在外面喊人,直接噔噔噔的跑进了屋子,她看了眼坐在炕边的她姐,还有周济山,俩人一副夫妻和睦的样子,她放下篓子:“姐,姐夫,看看,我给你们弄什么了。”她把篓子提到二人跟前,掀开盖子,向外倒了倒野鸡。吴月扔下手头的活计,弯身向篓子里一看,激动的眼睛都直了:“这是……野鸡?”“嗯,晚上给姐夫炖了吃。”吴妮妮小声道:“动静小一点,别让人发现。”“谢谢妮妮。”周济山看着妮妮小心翼翼的模样,笑了。孩子有戒备心是好事。能保护好自己。吴妮妮又从篓子里,掏出那根上五十年的人参出来,“姐,炖肉的时候,切几片人参加进去,能让姐夫补补,身体恢复得快,陆老头儿说的。”这下,周济山都愣了,嘴角呐呐着:“人参?”吴月惊得把舌头都给咬了,嘶,顾不得疼,只呆呆的看着妮妮手中的那一根白萝卜,这就是人参?她只听过,并没有见过。“行了,赶紧弄鸡吃,咱早吃饭。”吴妮妮把人参塞给她姐,就催促她姐走了,扭头,吴妮妮严肃的对周济山道:“陆老头儿让我给你换药,他给我讲了。”“好。”周济山并不反感妮妮给他换药,反而更放心,他点点头。看着吴妮妮走近,他伸出大手揉揉她的头,慨叹一声:“姐夫一定是积了大德,老天才让我遇到了妮妮。”妮妮救了她的命,还拯救了他灰暗的下半生。吴妮妮挤挤眼睛,笑了:“等你好了,生孩子孝敬我就行。”“好。”周济山一口应下。吴妮妮换药的手法很利索,拆纱巾,上药,换纱巾,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干了多少年似的,看得周济山眉心突突突的跳。听一遍就做得这么好,可比村里的赤脚医生强多了。他家妮妮简直就是天才,是神童!他必须得保护好,否则慧极必殇。吃饭的时候,吴月还是把剩下的人参还给了吴妮妮:“妮妮,你的,放你那里。”吴妮妮并没有拒绝,收了过来,她姐只是用了几根须子,没舍得切参片。,!下次,她自己放参片。吴妮妮没有啃鸡腿,而是给姐姐和姐夫一人分了一个,告诉他们:在山上,小伙伴们一起吃过了,她已经啃了两个鸡腿。她姐和姐夫才不推让了。想了想牛大丫的话,吴妮妮喝完粥,对着周济山和吴月说:“姐,姐夫,牛大丫她娘也说让咱们防着梁家,还说梁寡妇有一个厉害的野男人?”听到这里,周济山沉着脸放下筷子,他想了想,看着妮妮道:“以前,梁栓他爹和村长是发小,二人从小不错,两家关系也不错。”“后来,梁栓她爹挖大渠的时候,被倒塌的大坝给砸死了,后来,倒是村长一家挺照顾梁寡妇和梁栓的。”“所以,这也是梁栓和梁寡妇能在村里横行无忌的原因。”吴妮妮托着腮,木然的看着姐夫和她姐,后来,眨了眨眼睛问:“村长和梁家关系不错?”“那野男人是村长吗?”吴妮妮大胆推测。周济山想了想,摇了摇头:“村长媳妇是个母老虎,如果村长和梁寡妇有勾搭,村长媳妇早就炸毛了,得把梁寡妇骂个底掉,她还能让梁寡妇在村里这么得瑟?”“而且村长媳妇和梁寡妇关系平日里也不错。”“她们俩儿年轻的时候关系还是发小,是从同一个村嫁过来的。”“就连村长媳妇相亲,都是梁寡妇帮着一起撑眼的。”看起来她真是想岔了,吴妮妮郁闷的吐了口气:“不是村长,那野男人是谁啊?”不知道是谁,心里怪痒痒的。挠心抓肝的难受。:()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