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妮妮:“……你才没长眼!”你们全家都没有长眼。她又不是故意的,都开始说道歉……这女知青什么素质!!被骂,女知青瞪着吴妮妮,看着吴妮妮那一张奶白的小脸,伸手,怒气冲冲道:“真是没教养的狗东西!”“你才是没有教养的狗东西!”吴妮妮张嘴就还击。骂个街,溜溜嘴皮子正好磨牙。女知青没有想到妮妮胆子挺大,还接二连三、伶牙俐齿的骂她,气坏了。气得胸脯子都一鼓一鼓的。不过是野狼岭老光棍儿家的一个拖油瓶,竟然敢这么说她,气死她了。“泥腿子!”最后,她气愤的吼了一句,转身就走。吴妮妮又骂了女知青一句:“有本事,你别和泥腿子打交道,滚回你的城市去。”女知青:“……”吴妮妮叉着小腰,扑拉小屁帘,接着开骂:“敢污蔑农民,一定是看不起农民,你这个思想有问题,有阶级思想,得被村里人拉出去,泼一晚上牛粪,才能好好清醒一下。”女知青脸一白:“……”吓得脚底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这个小屁孩子太坏了,想用牛粪泼她!!!但她不敢恋嘴战,匆匆跑了。吴妮妮骂舒坦了,抄起小手,发挥异能,直接在女知青跑的地方,在看不清什么的草丝子里,放了几根线还放了几个土坷垃。女知青光生气了,也没有注意脚下,结果,扑通,扑通,一路上绊了两个跟头,还摔了一个狗啃屎,麻花辩子都沾了牛粪饼,一脸的牛粪渣子,手也擦出了伤。她扭头恨恨的盯着吴妮妮:小破孩子,她跟她家没完!不就是有一个勾引人的姐姐吗?想了想,她听到的消息,勾了勾嘴。于是,女知青掏出手绢擦擦脸上的泥土,还有牛粪,她呸呸的往地上吐了两口,才把胃口翻滚的酸水咽了下去,强撑着自己跑到了山脚下。“周大娘?”女知青叩响了周老娘家的大院门,周老娘看到周老爹不在家,迅速踮着小脚,跑了出来。唰拉的一下子拉开了门,最近,可把她憋闷坏了,周老爹不让她出门。“你是?”看着眼前磕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女知青。长得挺好看,就是一张脸像在牛粪里滚过似的,比牛粪饼子还埋汰。哟,头发上还沾着牛粪渣子。“有啥事?”周老娘嫌弃的后退一步,用手直接捂上了脸,牛粪味儿有些冲。她家因为有周济山的津贴,老早就不用牛粪饼烧火了,只用野干草,还有柴火浇火。女知青心虚的看了眼外面,又看看周老娘家的院子,她小声道:“给你家一个铁饭碗工作。”擦!!!周老娘震惊得松开了脸上的手,然后嘴巴也张到了老大,“进来说!”周老娘迅速忽略掉牛粪的味道。立刻换上一张笑脸,赶紧迎这名女知青进院。关上门,女知青看了眼周家的青砖瓦墙,窗户几亮,知道这周家是野狼岭条件最好的人家,不过听说是抢了老光棍的钱盖的。她撇了撇嘴,蹬着一双小皮鞋,咯哒咯哒的走在院子里。坐在院内的小石凳子上,她自我介绍一下道:“我是京市的女知青,叫黄丽。”周老娘迅速端了一个搪瓷缸出来,里面倒了半缸子水,坐下来,朝着黄丽虚伪的推了推:“黄知青啊,你喝水。”黄丽看了眼周老娘那黑黑的指甲,还有皴裂的手指头,撇了撇嘴,把凳子向后撤了撤,离周老娘远一点。她才不喝,这水脏死了。周老娘:“……”哼,她还不嫌这女知青头顶上顶着牛粪呢,倒嫌弃她了!!“说吧。”周老娘也懒得虚与委蛇了。黄丽转转眼珠,装出一副高傲与施舍的模样:“今天,有几个人去了知青所。”“说给几个知青一份工作。”“几个知青没要。”“说是给了你大儿子家。”“但你大儿子瘫着,早晚得死。”“这几个知青一致要把工作让给吴月。”“听说还是县城纺织厂的女工。”她躲在墙根下偷听了。因为不想上工,就装肚子疼,早早的回来了,没想到男知青屋里一片热闹。她就躲在墙根下偷听了。没有想到,原来,是给叶泽川几人介绍工作的,更没想到的是:叶泽川竟然直接把工作推给了吴月,这可把偷听的黄丽气坏了。她和叶泽川可是从一个京市来的,而且,她亲戚和叶家还算认识。她气坏了,为什么叶泽川不让给自己!竟然让给一个泥腿子!!!老早,她就不想在地里刨食了,想去城里上班,,!没想到这么一个好好的机会,叶泽川竟然让给了吴月那个狐狸精。对,吴月就是狐狸精,老早就听说:周老娘家的大儿子瘫了,人不行了,就快要死了。那吴月铁定是不甘心做寡妇,所以肖想上了男知青们……这个她绝对不能忍。她和叶泽川是一个地方来的,要给工作,叶泽川理应也得给自己。不给她。那么她就让吴月也得不到!!!哼!一听这个纺织厂工作,周老娘噌的从小板凳上就站了起来,眼睛都绿得发光,她紧紧的盯着黄丽的脸:“你说的是真的?”黄丽看着周老娘像狼一样绿幽幽的目光,吓了一跳,迅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摸摸鼻子道:“真的,我听那人亲口说的,是纺织厂的女工。”“那可是铁饭碗。”周老娘握着鸭爪子手,激动的看了眼黄丽:“你要是敢骗俺,信不信俺用手直接撕了你!”黄丽头皮发麻,迅速后退:“真的,今天有人看到你大儿子家也来人了,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去。”说罢,黄丽慌张的跑了。这个周老娘是一个老神经病。下次,不跟老神经病合作了,有些瘆人!!白白告诉老神经病这么好的一个消息了。傍晚的时候,周老爹回来了,周老娘激动的上前,迅速拿出毛巾,给周老爹啪啪啪掸掸身上的灰,赶紧道:“咱家马上有一份铁饭碗了。”“怎么回事?”周老爹听完,双眼里流动着一股激动与狡黠的光。“听黄知青说,可能是老大帮了别人忙,然后人家让出了一份工作,是县城纺织厂的,不过老大想给了他家的狐狸精,那可不行,咱家的工作姓周,绝不能给了外人!!”周老娘信誓旦旦的说着,仿佛那工作就是她家的似的。:()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