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吴妮妮脚步放得更轻了。她支棱起耳朵,仔细听着顺风传过来的声音,一对男女正在说话,一粗一细:女人:“你怎么这么坏!嗯~~~”男人猥琐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子坏,你才让老子上炕。”女人:“俺今天有些恶心,别闹了。”男人:“你男人都死了,你还替他守什么寡?”男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推开女人:“恶心?你是不是都有了,有了还勾引老子干什么,这谁的种?”“你的。”“少来。”男人不屑的哼了哼道:“你回来才几天,老子刚刚睡了你,这儿子是坐炸弹来的,还是坐火炮来的?这样快!”吴妮妮憋笑:坐火箭来的。女人无奈道:“俺婆家容不下俺,俺被赶出来了,后来才发现可能有了,俺真不是故意的。”吴妮妮听着声音,算是咂摸出味来了,是刘三茹,听着声音就像。麻麻的,有相好,还缠着她姐夫爹做什么?不对啊,她不是有了吗?卧槽,他大爷的,原来是想找她姐夫当接盘侠啊。她姐夫爹是愚蠢的代名词吗?她竖起耳朵仔细听,这关系着她家的幸福,她必须偷听啊!嗖的,她闪进了山坳边上,然后嗖的一下子闪进了空间,省得趴在草丛里有虫子什么的咬她,男人浑身抖了一下:“俺像听到什么声音了,嗖的一下子?”刘三茹抬手轻捶了下男人:“是风声,看你吓得,今天俺们还没有办正事,赶紧着,快点。”她主动的去拽男人衣裳。男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别闹了,今天怪邪乎的,今天没劲了,起不来,不干。”他很烦躁,刘三茹肚子里的娃,多亏不是自己的。要不然,太麻烦了。得把刘三茹兑出去。男人很急躁:“你到底有了没?”刘三茹一看男人不干正事,专扯孩子,她一生气道:“俺哪儿知道,要不你试试?”其实她知道,就是有了,也是死了的男人的。但,他婆家不认,把她赶回了娘家,现在,她在娘家也不受老娘待见,兄弟也瞅她不顺眼,让她天天住柴火棚子,晚上冻得她直打哆嗦,有好几天,她是钻进柴火里,搂着一只她家的老母鸡取暖才能睡着的。她想赶紧嫁出去,不想搂着老母鸡睡了。男人被她那热情的劲头儿勾着勾着,给勾着了,他一把搂住了刘三菇,把人往怀里搂了又搂,狠狠的啃了一口:“你头发怎么有一股子大葱味儿?”炒菜还上头啊。吴妮妮:是不是把炒菜的葱油给抹到头上了,也说不定。刘三茹:你可真是大聪明。男人仔细闻了闻,又道:“还有一股子炒韭菜味儿?你家是在你头上炒菜了啊!”刘三菇在黑暗之中尴尬的一笑,伸手捶了男人一下:“讨厌!!”她不过是吃菜的时候,又顺了一把韭菜汤往头上又抹了抹,好让自己的头发油光水滑的。吴妮妮:真是啥菜汤都往头上抹,怪癖,真让人受不了。要是再热两天,头发就得馊了。男人道:“俺闻着你头发好像发霉了!是长毛了吧!!!”他摸着像。刘三菇又捶男人胸口,发着夹子音道:“好坏……你不知道哪儿长毛了?”“昨天,你还拽俺一根……”吴妮妮听得恶寒,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她准备走了。不过,刘三茹勾引她姐夫这事,她还没找刘三茹算账呢,今天落到老娘手里,这事情如果不推波助澜一下,那都不是她吴妮妮有仇必报的小风格。如果现在来一些外围群众,吃个瓜,看个热闹也就好了,要是把狗蛋奶薅来就更好了。刺激~~~正想着,突然,几个小脚老太太往往山上冲。一边走,一边小声打探:“在哪儿?”“俺看到刘三茹跟着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出来了。”“那男人谁?”“不知道!”“走,咱们看热闹去,自从梁寡妇蹲了笆篱子,咱村都没有热闹看了。”吴妮妮:“……”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果然是老天的亲闺女,还是大爱的亲闺女。天道:臭美!“小点声,把小脚收一收,别踩乱七八糟的地方,省得嘎吱一声惊动了他们。”“你说,她又可怜又可气。”“好好的当个寡妇怎么了?”“是啊,当就当寡妇吧,偷个人,还能让咱们都给逮到,真是比不上咱们那时候……哦,不对,比不上梁寡妇那时候,那时候,狗蛋奶说还有野猫叫呢!”,!“唉,让人逮住,也太笨了。”“看看热闹去,看看有没有花活儿……”待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后,几人在黑暗之中对视一眼,纷纷小心翼翼的靠近,然后,又摒气凝神的听上了有点小染料的大瓜:男人干活的时候,没有闻到香味,只闻到了一种臭味:“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子鸡屎味儿?”刘三茹尴尬道:“你闻错了。”她天天抱着老母鸡睡,老母鸡拉她身上很正常,能没有鸡屎味吗?“不行,俺还是闻着不得劲儿,俺不干了。”男人不干了,就想离开。刘三茹一把抱住他,撒着夹子音:“别走。”山风吹来,男人哆嗦了下:“起风了,凉了,俺受不住。”“俺不怕冷。”她天天住柴火棚子,比这儿还冷。何况,她还抱着一个火炉子,所以她死也不撒手,抱着人睡,比抱着一只老母鸡取暖,她早明白哪个更暖和了。打死也不撒手。男人掰她手掰不动,气得用小腿腿踹她,打她,蹬她……吴妮妮发现这边热火朝天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细小的脚步声蹿来,极为匆匆,瞧着来人,吴妮妮彻底放了心,借着黑儿,依稀能看到影子,像是狗蛋奶,如果这事情经过狗蛋奶传播,二次加工,这绝对是一出笑料不断的好戏。很快,人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吴妮妮:好吧,村里人都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