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吃得嘴角流油,把肥嫩嫩的五花肉,吃出了饕餮盛宴的味道。盘子里的油,都给周济山用窝窝头给卷蘸着吃干净了。吴妮妮舔了舔嘴角的肉渣子,想了想,提了一个建议:“姐,咱的肉,能不能切厚一点?”切得肉片薄得都快成纸片了,虽然也很香,但吃着不爽气,不过瘾。周济山没有意见,一,不是他拿来的肉,二不是他做的,所以,他最没有发言权,(ㄒoㄒ)~~他只是幸福的笑看着这姐妹俩,嘴角弯着幸福,眼角也弯着幸福,只要让他吃饭就行,吃肉当然更行了哈。“行。”吴月点点头,别扭的瞅了妮妮一眼。居家过日子,就是省出来的,能抠一点就是抠一点。钱也不大风刮来的。就是一点点的积攒下来的。肉攒一顿,就能让妮妮多吃一顿。(??????)??想了想,那一条子五花肉,吴妮妮看了眼她姐一副攒肉的小模样,咂咂嘴角的油渍问:“姐,你,还留了一半肉吧?”本来,她是想让她姐都给炒了的。结果,她姐只是炒了一半,可真能省啊!不过,吃着实在不过瘾。“还有一半。”吴月小声嘀咕道。这个小妮子就知道吃肉,看看那小嘴吃得还沾着肉渣呢。吴妮妮想了想,眼睛闪了又闪:“要不,今天晚上咱炖了五花肉?炖成红烧的?就是饭店吃的那种。”周济山听后,双眼也爆满了期待。╰(°▽°)╯红烧肉比较薄,不如,他那天在国营饭店吃得香。一咬,满嘴都是爆溅的肉汁,一遍又一遍的充斥着他的味蕾。吴月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都眼巴巴的,跟要骨头吃的小狗似的,比院子里的小白狗还嘴馋,她不由吸了口气,点点头:“好。”算了。反正自己也吃。尤其是妮妮想吃。“姐,咱能不能切成饭店红烧肉块大小,你别又来一个迷你的红烧肉,吃起来不香。”妮妮提前发出预警。不然,她姐非得来一块块迷你小小的红烧肉块不可。周济山也支持小棉袄想法。毕竟左吃也是吃,右吃也是吃,不如来点块大点的,吃着也爽气。吴月面对妮妮提的要求,也见怪不怪了,反正妮妮想吃肉,想吃大块的,她就满足了妮妮算了,反正怎么也是吃。再说,她自己的妹妹她不宠着,谁宠着。再再说,这肉是妮妮带过来的,妮妮有最终的话语权。她是沾了妮妮的光才吃上肉的。吃过饭,吴月休息一下,就去上工了。而吴妮妮则是溜哒到山脚下的大槐树下,想听听狗蛋奶的八卦,结果今天都静悄悄的。没有狗蛋奶的八卦。很快,二蛋气喘吁吁的就跑了过来,扯了下妮妮衣角,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妮妮!过来。”吴妮妮跟着二蛋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二蛋说:“俺哥狗蛋被打了?”吴妮妮瞪大了眼睛:“……他又犯啥错了?”难道是真的试验小鸡子去了,我勒了一个去。这也太大胆了。二蛋撇了撇嘴,小声道:“狗蛋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眼皮上长了一个疙瘩,早起,眼睛都肿了。”“俺奶骂狗蛋活该。”“说狗蛋昨天看了不该看的,所以长了针眼。”“疼死算了。”“俺爹娘一听这个。”“来了一场混合双打。”“打得狗蛋正在家直叫唤,说是根本没有长针眼。”“说是昨天晚上土炕上飞过来一只马锋,给蛰他眼了。”“谁信他!”“俺奶说他说谎,”“又给俺爹娘告状。”“俺爹娘又给狗蛋一通揍,还是混合双腿打。”“狗蛋说他屁股都肿了。”“俺奶还说,用力打,只要不打坏前边的小鸡子就行。”“狗蛋气哭了。”“现在正在一瘸一拐的帮着俺爹掏家里的大粪呢。”“俺爹说了,这是惩罚。”“俺爹掏了一会儿就上工去了。”“俺奶正监督着狗蛋掏粪呢。”吴妮妮:“……”狗蛋到底有没有说谎呢。是巧合的真长针眼了,不过,无论真相如何,吴妮妮现在都想喷喷的笑,这狗蛋真倒霉,也是没谁了。就是吃了一个瓜,没想到还遭遇到了混合双打,而且还是两波,再罚卖大力掏大粪,这也没谁了。怪不得狗蛋奶今天没时间来聊八卦了,原来是当监工去了。好吧。二蛋摸了摸头说:“俺哥狗蛋,一边哭,一边干活,挺可怜的。”“哭得时候,手一抹,还把大粪给抹到脸上了……”,!“把俺奶气得又揍了他一把……。”“俺哥狗蛋一跑,被粪绊倒了,前身整个人趴在大粪里了。”“差一点没被呛死……”“俺哥狗蛋跑出来,就泡在澡桶里了。”“俺大哥羊蛋挑了一桶又一桶,帮着狗蛋洗澡……”“俺奶说,今天不让狗蛋上炕睡觉,怕把全家的炕给熏臭了。”吴妮妮点点头:“狗蛋确实有点惨。”二蛋点点头,又踮起小脚,说悄悄话:“俺哥狗蛋一边洗澡,还一边不老实。”“时不时今天观察下他的小鸡子,”“还说比二流子的强。”“结果,又被挑水换水的俺哥羊蛋给听到了,”“上前,就给了狗蛋一个大比斗。”“狗蛋哭了,眼更肿了。”“但没敢哭出声,因为羊蛋威胁狗蛋了,说如果狗蛋再告状,他也告状狗蛋玩小鸡子。”到时,狗蛋指定给四方重揍。”“现在,狗蛋可老实了,紧闭了嘴。”“冲了澡,咪着红肿的眼睛又去掏粪去了。”吴妮妮:“……”狗蛋惨得有点说不出口。没有八卦,也没有小伙伴,吴妮妮怏怏的去了她的小根据地,躺在山坳子里玩了起来。叼着草叶子,小脚丫翘搭在另一条腿上。哼哼着小曲了,这小日子挺美。就是吃个肉,攒个积分挺费劲的。现在,她就盼天黑,吃红烧肉了,然后,吃了肉,才有干劲儿,去收拾野鸡子岭的二流子这些混蛋们。:()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