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妮妮一行人上山,还不知道被人给盯上了呢。穿着不错的女人,眼神露出一股凶悍的目光,她盯着吴妮妮好久,直到吴妮妮看不到身影了,才收回恨恨的目光,她看着刘三茹:“我给你十块钱,你帮我把人绑到昨天说的那个山洞里。”刘三茹喜滋滋道,“谢谢杨姐。”杨姐看了眼刘三茹头发上的草屑子,鸡毛,还有身上已经被挂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嗯,脸上一块黑一块黑的,跟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简直就像个从鸡窝里逃出来的野人。尤其是浑身散发着一股鸡屎味,还有腐烂的鸡肉味,她嫌弃的后退了一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两手指捏着,递向了刘三茹,刘三茹高光,一把薅了过来,心想,有了钱,她娘就应该让她回去睡觉了。“我走了。”“杨姐,你等我好消息。”叫杨姐的女人走了,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刘三茹揣好钱,迅速悄么么的跟上了吴妮妮一行人,没有想到,能收拾了吴妮妮,还能赚到钱,这可太好了。昨天,她太饿了,遇到一只地鼠,她赶紧追,追来追去,一不小心就发现了一处野草盖着的山洞,她钻了进去,就看到一个长相不错,脸色很白,穿着也不赖的女人,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玩刀,腰特别细,还用皮带束了起来,脚下还蹬着一双皮靴,看起来,颇有风度,一双眼睛,比狼的眼睛还扎人脸,尤其,她手中正把玩着一把刀子,嗖嗖嗖的转着,那刀子极为锋利,刀尖上,还一闪一闪着寒光。当时,她吓得一声不敢吭,只消看了一眼,双膝自动一软,扑通一声,便给人家给跪倒了。那女人坐在一块石头上,一直把玩着刀,嗖嗖嗖的在手中旋转着,收放自由,玩得很溜,玩了一会儿,她才看了眼刘三茹,眼神儿比刚才的刀子还冷,还散着寒光,吓得跪着的刘三茹,身子抖了抖,迅速趴地上,砰砰砰的磕起了响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姑娘,饶命!”砰砰砰的,头磕得很实在,也很响,那女人也不转刀子了,收起来,插入靴中,蹬着靴子,踱着方步,悠悠的来到了刘三茹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跪地磕头的刘三茹,她淡淡的声音响起,“你是谁?”“上山来,干什么?”刘三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实话实说:“俺,俺上山来,找吃的。”“俺饿了,追地老鼠,追到了这里。”女人问:“你是哪个村的?”刘三茹忙不迭道:“俺是野狼岭的。”不敢说一句谎话,生怕下一秒,那冒着寒气的刀子,一下子捅进了自己的心口,要了小命。女人想:嗯,刚才是有一只老鼠钻了进来,跑到洞缝儿里去了,女人转了转眼珠,眸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亮:“起来,说吧。”刘三茹没敢起来,而女人则是又坐回了刚才的石头上,看了眼胆小如鼠的刘三茹,微皱了下眉头,伸手指指道:“你听说过吴妮妮吗?”刘三茹一听这个,眼睛刷的立刻亮了,赶紧点头:“俺知道,她就是俺们岭子的。”女人脸上散出一股戾气:“好,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把吴妮妮带到这个山洞来?”刘三茹愣了愣,大脑飞速的转了一圈儿,然后有些迟疑道:“那个小比崽子,贼机灵,不好弄。”“我给你钱。”一听给钱,刘三茹立刻咬了牙:“放心,俺帮姐弄来这个小比崽子,俺早看她不顺眼了。”“好。”女人大喜。“明天早上,俺们在进山口等着,小比崽子过段时间就会上山。”刘三茹想起了村里说的事情,过几天,吴妮妮都会带着狗蛋几人,一起上山烤鸟蛋吃,捡野果子吃。女人一听,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好,明天早上,咱等着他们。”她正好也认认,谁是吴妮妮,省得这个女人给自己弄一个冒牌的吴妮妮出来,还骗了自己的钱。“行。”刘三茹点点头,“喂,你明天早点过来。”女人白了刘三茹一眼:“我不叫喂,以后,你叫我杨姐就行。”第二天一早,刘三茹和杨姐就藏在了灌木丛里,等着吴妮妮一行现身,等到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才发现了吴妮妮和狗蛋等人上了山。也就是开头说的那一幕。此刻,刘三茹收了钱,便对着杨姐道:“杨姐,你去山洞里等着,看俺给你把小比崽子带过去。”,!杨姐点头:“嗯。”她直接换了一条路上山。首先,她不能被这些小狗崽子们发现,不然太被动。吴妮妮一行娃娃们,朝着山里走去,爬过了一个小山坳,然后又爬上了一个大山坳,还是有一团迷雾的大山坳,以前,吴妮妮没有来过这里,这里的树丛更密,树木更高大,灌木丛也茂盛,葳蕤连绵,看不到尽头,啾啾啾,小鸟的叫声都密织了起来,还有索索的,时不时,有小动物从草丛里钻过的声音,还有蚂蚱嗖嗖嗖的蹦过一片片草丛,爬到晌午的时候,一行人都累了,也饿了,但还没有发现兔子和野鸡大一些的肉食动物,但小娃娃们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咕噜声响了起来,吴妮妮挑了挑眉,肚子饿了。仰头看了一眼大树,发现一个鸟窝,但有一只大鸟正伏在鸟巢边缘,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防止他们侵犯领地,她再看,鸟的体型比较大,嘴巴又长又尖,跟刀子似的,戳人一下,感觉能戳个窟窿出来。所以,吴妮妮并没有打这个鸟巢的主意。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还是没有一些烤肉来吃,索性,吴妮妮对着狗蛋一行人道:“咱们去捉些蚂蚱,烤来吃,专捉那些绿色的,不要灰色的。”她听说灰色的蚂蚱肚子有蛆虫,不能吃,而绿色的质量好。一听说,吃烤蚂蚱,小娃娃们都乐了,这可是他们的强项,于是,小朋友们四散开来,一个个的去捉蚂蚱了,而吴妮妮作为小老大,则是悠悠的坐在一块有草皮的树下,靠在树上,咪着眼,叨着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晃荡着小脚丫正美滋滋的哼唱着乱七八糟的小曲子。而刘三茹则是趴在草丛里,撅着两个大屁股,正死死的盯着吴妮妮这边。:()姐随军后,炮灰小姨子熬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