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这是来投石问路的。
如果是以前的祁同伟,或许会权衡利弊,虚与委蛇。
但现在。
他是这盘棋的执棋者。
一只苍蝇也配在他面前嗡嗡叫?
祁同伟拿出放在防水袋里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极其简洁。
“我是祁同伟。”
“马桔温泉山庄,8号院。”
“有人疑似聚众吸毒,涉嫌黑恶势力滋事。”
“带枪过来。”
说完。
挂断。
孙志浩愣住了。
他怀里的美女也愣住了。
聚众吸毒?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你……你他妈疯了?”
孙志浩指着祁同伟,手指有些哆嗦。
“我是孙长林的儿子!你敢抓我?”
“我没吸毒!你这是诬陷!”
祁同伟根本没理他。
他转身,拿起另一条大浴巾,温柔地披在陆亦可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穿衣服,我们换个地方。”
“这里脏了。”
不到十分钟。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山谷的宁静。
金山县公安局长亲自带队,荷枪实弹的特警直接冲进了院子。
在金山县。
祁同伟的话,就是圣旨。
哪怕孙志浩身上真的只有面粉,只要进了局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看着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鬼哭狼嚎的孙志浩。
祁同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牵着陆亦可的手,径直穿过人群,上了停在门口的奥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