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戒严,彻查到底。汉山会的人以为杀了祁同伟就能断掉刘宏明的抓手?
错。
杀了祁同伟,刘宏明反而没有了顾虑。现在刘宏明还在讲程序,讲证据,讲时机。
一旦祁同伟出事,刘宏明有充分的理由把整个汉东掀个底朝天。
而赵家是第一个被掀的。
祁同伟活着,赵家还有周旋的余地。
祁同伟死了,赵家就是陪葬品。
感应灯重新亮了。赵瑞龙动了一下。
“老廖,这个人什么时候动手?”
“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把人约到这儿来?”
廖老板咽了一下口水。
“他们说先踩点。还没定具体时间。”
赵瑞龙松开了插在兜里的手。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告诉那个人,不要动。谁让他动的,让谁来跟我谈。”
廖老板愣了一下。
“赵总,汉山会那边——”
“汉山会的事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赵瑞龙看着他。
“把这个人稳住。然后你马上离开岩台。去京都也好,去港岛也好。半年之内不要回汉东。”
他没有等廖老板回答。
转身走了。
走到会所门口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十月底的风已经带着凉意了。赵瑞龙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冷。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犹豫了三秒。
拨了出去。
响了六声才接。
“瑞龙?”
赵瑞龙咧了一下嘴。算不上笑。
“祁哥,有消息了,不过事情有点急,应该算摸出来了。想当面跟您说。”
“跟赵叔说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四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