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薇眼底一点点冷下来。
“你们连炉膛温差允许范围都不知道,就敢封设备?”
“谁给你们的胆子?”
安保往前一步。
“请让开。”
几个年轻研究员立刻围上来。
没人敢动手。
可也没人退。
空气里有金属粉末的味道,还有刚拆箱设备残留的防锈油味。
很刺鼻。
孙思薇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不怕吵架。
她怕的是时间。
科研项目不是会议纪要。
不是今天不行明天再议。
很多试验窗口,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材料状态不会等人。
炉温不会等人。
团队那口气,也不会等人。
眼镜干部拿出封条。
“贴。”
一个安保伸手。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刹车声。
很急。
轮胎摩擦地面。
吱——
所有人回头。
祁同伟下车。
车门关上。
砰。
他没有快走。
可每一步都压得人心里发紧。
行政部那名中层干部的脸色变了。
“祁董……”
祁同伟看都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