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辆车,无声无息包围了大楼外围。
祁同伟收回目光。
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还差一辆。”他说。
周书语愣了一下。
“地下车库入口那边,应该还有一辆。”祁同伟闭着眼,“十一辆,刚好封死所有出口。顾清源这次下了血本。”
周书语没接话。
她看着舷窗外那些越来越小的光点。
晚了。
顾清源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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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顾清源别墅书房。
他一夜没睡。
桌上三个空咖啡杯、一包拆开的万宝路、一部屏幕亮着的手机。
手机震动。
短信。发送者:老黑。
内容只有一行字:
“四个门全焊了。车库铁链三层。苍蝇飞不出去。”
顾清源盯着这行字,盯了整整十秒。
然后伸手拿起旁边那杯新倒的红酒今天换了厚底白瓷杯,摔不碎那种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白色衬衫上,像一枚枚暗红的勋章。
“好。”
他轻声说。嗓子沙哑。
“很好。”
站起来,走到窗前。窗户已经换了新钢化玻璃,昨晚砸碎的那块连夜叫人换的。
窗外,朝阳正从城市天际线爬升。
金色光线照进书房,照在他通红的眼睛上,照在他凌乱的头发上,照在他嘴角那抹近乎扭曲的笑容上。
“祁同伟。”
他对着窗外轻声念这个名字。
“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
手机再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