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的声音很稳。
“材料我看了。”
“你去港岛时,他就说了,你不应该赚汉东的钱。”
赵瑞龙语气有些闷。
“他这是摆明了不站我们这边。”
赵立春没有马上否定。
“他不站队。”
“但也没把门关上。”
赵瑞龙皱着眉。
“这还不叫关门?所有接触都登记,所有项目都公示,谁还好操作?”
赵立春淡淡说:
“那就按规矩走。”
赵瑞龙愣了下。
“爸?”
赵立春语气压得更低。
“瑞龙,你还没看明白。”
“祁同伟不是一般干部。”
“硬拉,拉不动。”
“用资源压,他会把资源放进制度里。”
“用旧情压,他会把旧情放到公事外。”
赵瑞龙沉默下来。
赵立春继续说:
“这样的人,不好用。”
“但真要用好了,比十个听话的人都有分量。”
电话挂断后,赵瑞龙坐了很久。
桌上的会议纪要被翻开,红字标题很刺眼。
公开、监督、留痕。
三个词,把昨晚赵家提前放出的风声全压了回去。
他想到了林城,想到了港岛,还想到马桔镇。
那个在马桔镇鸿运楼的小镇长已经变成了副省长,而他赵瑞龙,还是那个赵总。
多少有点不甘心啊。
省政府那边,祁同伟已经签下批示。
“按程序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