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板语气发硬。
“初审前不能乱。”
“只要名单上去了,祁同伟也不能随便推翻程序。”
话是这么说。
可屋里几个人都没接茬。
他们心里清楚,过去那套玩法,靠的就是熟人开门。
现在赵家先把后门堵了,祁同伟再从前门查材料,这一前一后,味道已经不对了。
另一边,高小琴的车停在省政府侧门外。
车窗没有降下。
周清远下楼,接过一个牛皮纸袋,转身送进祁同伟办公室。
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祁同伟打开纸袋,里面是三份密报。
第一份,汉山会近五年省级基建项目分包流向。
第二份,本次竞标联合体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图谱。
第三份,几家企业提前约定利润分成的线索摘录。
周清远压低声音。
“高总说,这次竞标不是普通项目。”
“这是汉山会今年最大的套利口子。”
“只要入口被他们拿下,后面的设计变更、材料替换、工程签证,都会一环接一环跟上。”
祁同伟翻到最后一页。
“资金体量多少?”
“保守估算,直接合同金额过百亿。”
周清远停了一下。
“后续追加和关联分包,可能再放大三成。”
周书语站在旁边,手里的笔顿住了。
“难怪他们这么急。”
“前面的舆论、老干部、假台账,根本不是单独闹事。”
“是在给这个入口铺路。”
祁同伟没急着表态。
他把三份材料摊开,对照联合体名单,一家公司一家公司往下看。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实际控制人图谱上。
“这才是病根。”
周书语问:“您说的病根,是汉山会?”
“不只是汉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