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证明你没有失控的,还是这些成绩。”
“不过你要记住,威望越高,边界越要清楚。”
祁同伟点头。
“我记住的不是今天。”
“是每一天。”
当天下午,另一份通知送达省委。
刘宏明赴京述职。
在此之前,他已经主动报备亲属问题,并配合完成三轮核查。
调查没有认定他参与刘宏清的违法活动,却明确指出,他长期未能有效约束亲属借用影响力。
这不是处分。
却意味着信任已经出现裂痕。
汉东干部都看得明白。
刘宏明调离,已成定局。
深夜,省委书记办公室内,两人相对而坐。
刘宏明把用了多年的钢笔摘下,放进盒中。
“我把你提到这个位置,是想让你替汉东打几场硬仗。”
“后来我发现,你不愿替任何人打仗。”
祁同伟看着他。
“我替该做的事打。”
刘宏明笑了一下。
“这也是我最倚重你,又最防着你的地方。”
“赵立春想拉你。”
“田国富想护你。”
“我想用你,也想压你。”
“可到最后,谁都没能把你变成自己的人。”
祁同伟沉默片刻。
“我是组织的人。”
“也是汉东百姓的干部。”
刘宏明起身,走到窗前。
“这句话谁都会说。”
“你把它做出来了。”
他没有交代祁同伟照顾刘家,也没有替刘宏清求情。
到了这一刻,再多说一句,都是自取其辱。
“汉东接下来会有调整。”
刘宏明转过身。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孤身闯进常委会、拍着桌子要一百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