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评论区的乌烟瘴气,许平秋深感任重道远,这天墟的风气,他怎么就这么糟糕呢!
这话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许平秋整个人就愣住了。
诶,不对。
我怎么成霄汉了?
我的人设不应该是老登这样,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的邪恶整活人吗?
什么时候轮到我来操心宗门风气了?
糟糕,这是霄汉的做减求空!
可恶啊,看来得尽快给霄汉也安排上恋爱副本,让他一把年纪也跟着忙活起来了!
许平秋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木已成舟,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暂时扮演这个大恶人,转头给李成周下达了新的指示。
“老李啊,我觉得宗门上下,很有必要组织开展一下‘安全生产培训会’了。”
“整活归整活,工作归工作。不要把整活的优良传统,带到不良的工作之中,这很不纯粹!”
发完消息,许平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果然,人终究会活成自己最痛恨模样。
作为曾经的整活王,他现在竟然要开始约束整活了,这怎么不算一种牛……不对。
带着这种微妙的沧桑感,许平秋溜达着朝霁雪神山走去。
刚一靠近山脚,一阵熟悉的调调传来:
“陆倾桉,恁个瓜怂!”
“恁有本事揍虞子翎,恁有本事下山呀!”
“恁揍俺小弟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嘛?咋嘞,见了本大王就怂咧?”
“别躲在山上不出声,俺知道你在家!”
走近一看,锦鲤大王正叉着腰,仰着脖子,扯开了嗓子对着山顶嚷嚷。
她身上还是那件红金相间的汉服,裙摆绣着层层锦鲤纹,腰间一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看架势,这条鱼喊了蛮久的,可气势一点不减,反倒越喊越来劲,颇有几分一鱼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老大,我们这样喊真的有用吗?”
虞子翎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脖子,仰头望着霁雪山顶,总觉得这样做有些愚蠢。
“呔!”
锦鲤大王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双手叉腰转过身来,下巴高高抬起,摆出一副不可冒犯的威严模样,训斥道:“不要质疑本大王的决策!”
“可是……”虞子翎看了看霁雪山顶,又看了看锦鲤大王,欲言又止。
虽然有人替自己出头这事很让人值得感动,可这个出头的方法,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你两搁这干啥呢?”许平秋好奇的问道。
“哇啊啊!”
两人被吓了一跳,顿时有种满地乱爬的感觉。
“不至于吧……”许平秋看着两人这副见了鬼的反应,有些无语。
“呔!你这人走路为什么不带声音!”
锦鲤大王回过神来,看清来人是许平秋后,顿时很不高兴地瞪圆了眼睛。
许平秋懒得跟她计较这个,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说吧,什么情况?”
虞子翎本能地便想糊弄过去,眼神乱飘,含含糊糊道:“我们……我们就是随便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