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提议的,对吧?”
那声音,低得像地下管道里淌着血。
那人脸白得像纸,嘴唇打颤:“我……我……我……”
“你什么你?是不是你?!”
佘遵往前一逼,整个气势像一堵墙压过去。
那人膝盖一软,当场跪了下去,连喊带哭:“是我!是我!是我!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佘遵捏着胶带,盯着他,没说话。
可那眼神,比毒蛇还冷。
得到他点头,佘遵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薅住那男生衣领,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拽到跟前。
“嗤——嗤嗤——!”
一整卷胶带“唰”地甩开,快得眼都跟不上,几圈就糊满了那小子的嘴和鼻子,连眼睛都裹得只剩一条缝。
不到十秒,这人脸上就跟裹了保鲜膜的熟猪头似的,动弹不得。
“刺激不?”
佘遵松手一推,那小子踉跄两步,差点跪地上。
他歪着头,扫了另外五个愣住的崽子:“你们觉得咋样?”
几个小子当场腿软了。
谁他妈见过这阵仗?说动手就动手,连句废话都不带多的!眼瞅着自家兄弟被整得像个木乃伊,还直抽气,脸都憋紫了,几个人心直接吊到嗓子眼。
“不……不好玩!”
“真不好玩!天爷爷啊!”
“我们错了!错了!”
五个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慢半拍就轮到自己。
“不好玩?那刚才怎么扯别人脸?合着祸害别人乐呵,轮到自己就吓尿了?”
佘遵嗓门一提,炸得棚子都嗡嗡响。
“真错了!真知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碰胡锐一根汗毛!”
“求你了,饶了我们吧哥!我们是脑壳进水了!”
几个小年轻膝盖一软,恨不得跪下磕头。
命都快没了,谁还顾得上面子?
“不欺负他,那别人呢?你们平时欺负人,是看人下菜碟?”
佘遵一步逼近,眼珠子冷得像冰渣子。
“都不欺负了!谁都别碰!”
“对对对!我们改!从今往后见人就绕道走!”
几人连声保证,生怕慢一秒就听见胶带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