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晃眼就跑没影了?”
佘遵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差点骂出声:“我招手招得跟见亲爹似的,你倒好,油门踩得比逃命还狠?!”
他叹口气,左右张望,心里发毛。
“住宿!五十块一晚!走啊!”
突然,一阵扯着嗓子的吆喝钻进耳朵。
他这才发现,高铁站出口那边,一堆中年男女举着破牌子,冲出来的人猛挥手,嘴皮子翻得比风扇还快。
可出来的人,全跟躲瘟神似的,摆手摇头,扭头就走,压根没人理。
“老铁们,那边有人管住,咱过去问问?”佘遵指着那群人,对着直播间喊,“打不着车,总不能睡马路吧?”
“别去!黑店!百分之百黑店!”
“五十?等你进去,立马变五千!不给钱就把你捆床上当活体按摩器!”
“哪儿有那么玄乎?我之前住过,房间小得转身都费劲,人挺实在。”
“你那是运气好!这地方治安差得能养豺狼!”
“住宿!五十块一晚!经济实惠……”
那人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的声音直接插了进来:
“你们这有住的地儿吗?”
中年男人一愣,下意识抬头,脸上的笑还没展开,整个人像被冻住似的,猛往后缩!
“卧、卧槽!你……你想干啥?!”
他吓得嗓子都劈了——眼前这人,俩肩膀宽得能扛门,身高快两米五,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影子一罩,整条街都暗了三分。
“住啊!你刚才不是喊五十块一晚?还管接送?”佘遵咧嘴一笑,下巴一抬,“现在都半夜了,哪找车去?你带路,我信你。”
他顺手一挥手,跟招呼路边小摊似的。
“啊?你……你要住?”
中年男人脸都绿了,嘴唇直哆嗦。
“不然呢?来你这吃饭啊?车呢?赶紧的,磨叽啥!”
佘遵眉头一拧,眼神一冷,那气场直接把对方压得连呼吸都卡了。
“好好好……我带,我带!”
男人立马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一秒就被掐脖子。
边上那几个举牌的,一瞅这场面,二话不说,拔腿就溜,藏得比耗子还快。
“走……走这边。”
男人哆嗦着拐进一条黑巷子,尽头停着辆黑不溜秋的轿车,车漆掉得跟被狗啃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