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宁没有察觉到他的醋意,继续说道:“……我觉得他这个人很奇怪,但就是抓不到他的把柄,你说奇怪不奇怪?”“你就没有想过,他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打你主意?”“我想过这个可能,可我觉得他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么简单。”“说说看。”“如果我是一般的身份,他见色起意,想要跟已婚妇女搞婚外情寻求刺激,倒也说得过去。但我是一名军嫂,这也太刺激了一点。这年头破坏军婚可不是一件小事,他是个聪明人,没必要冒这种风险,所以我觉得他想要的应该不止于此。”她承认她长得是很漂亮,但也不至于让一个人无脑到,把身家性命全搭进去。方隽能读到大学,自然是聪明人。而且他还是从农村考上大学,求学之路有多艰难,他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是旁人无法想象的。这样一个人,却因为美色所迷,明知道犯法还要这样去做,为了一个女人赌上自己的未来,宋书宁觉得不大可能。跟方隽交流这么多次,她并不觉得方隽是一个糊涂人。相反的,他的目标很明确。陆廷序目光赞赏地看着她,“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如果不是图你的人,那一定是你身上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我觉得他最感兴趣的,应该就是我的医术。他老是找打听我的师父,我怎么学的医术,还经常问我关于中医的一些问题。他说他是中医爱好者,可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让梁超查过他的底细,不过什么都没查出来。”陆廷序蹙起了眉头。现在宋书宁身份特殊,部队很在意她的安全问题。如果是她反映上来的意见,部队肯定非常重视。梁超都查不出他的底细有什么问题,那么问题有可能不是出现在他的身份上。“这事不着急,只要他另有所图,总会露出破绽。”“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引蛇出洞,让他露出破绽。他不是对我感兴趣吗,要是我假装配合他,是不是就能看出他的目的了?”“不行。”陆廷序厉声制止了她的计划,“如果他真的像你所想的那样,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身处险境。”“不是还有你们保护我的吗,怎么,你怕你保护不了我?”“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用激将法也没用,我不会答应的。”宋书宁扁嘴,不高兴了。“他看起来也不厉害呀,说不定连我都打不过呢。再加上有你在身边保护,我们强强联合。”她握紧拳头,“我们抓到他的把柄,易如反掌。”“我说了不行,你不用试图说服我,我不会改变想法的。”“独断专行,老古板,哼。”陆廷序危险地眯了眯眼,“你说什么?”宋书宁哼唧一声,“我说你是老古板。”“嫌我老,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见到陆廷序看自己的眼神,宋书宁觉得有点腿软,不过还是强撑着说道:“我才不怕你呢,哼。”陆廷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宋书宁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痒痒的。要命。他平日里板着一张脸,像是高岭之花一样高不可攀,现在露出这样色气满满的表情,反差勾得人心痒痒的。不行不行,不能心生杂念,她要做一个心如止水的宋书宁。绝对不能被他诱惑。她连忙垂下头吃饭,看不见就心无杂念了。吃过晚饭,陆廷序拿碗去洗,宋书宁屁颠屁颠跟在他的身后,给他压水。陆廷序:“外面风大,你进去歇着。”“不要,我要陪着你。”宋书宁拉了个小马扎坐在他身边,“遇上你之后,我就觉得人生苦短。”“怎么忽然这么说?”“因为甜的部分很长。”陆廷序:……她靠在陆廷序肩膀上,“我有点头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才不是,我是看到你,上头了。”陆廷序:……“你是该上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陆廷序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什么味道?”“因为有你,连空气都变甜了。”“没有你甜。”好呀,进步啦,他都会反攻了。宋书宁脸颊微烫,他真是不开口则矣,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有多甜?”陆廷序低下头来,亲吻她的嘴唇。最开始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吸,后来越来越凶狠热烈,侵略感极强。不容拒绝的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跟她痴痴缠缠,不容她逃走,不容她挣扎,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都啃食干净。夜色成了最好的保护色,宋书宁眼前一片漆黑,被他亲得双腿发软,毫无招架之力。眼看就要擦枪走火了,宋书宁抬手推他,“不能在这里。”陆廷序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嘶磨缠绵片刻,缓缓从她口中退出来。,!宋书宁靠在他身上轻喘着,陆廷序亲了亲她的眉心,“今晚一起洗澡。”他定的浴盆应该到了,他还特意嘱咐了要打得大一些,应该刚好适合两个人一起洗。宋书宁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仿佛含着春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怕精尽人亡。”“不怕。”宋书宁垂下眼睑,默许了。她进到房间拿衣服的时候,陆廷序也跟进来了,还当着她的面,拿了一个避孕套。宋书宁:……能不能收敛一点。拿着衣服去到卫生间,已经打好水了,她随便冲了冲,就泡进浴桶里。不够热。陆廷序推门走进来,看见宋书宁坐在浴桶里,一张俏脸被热水熏得潮红。“廷序哥哥,你再去帮我打点热水过来。”陆廷序:???还不够热?他知道宋书宁:()军爷糙,军爷傲,惹上军爷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