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国间谍“小蝶念一”潜入上海,以妖媚幻术窃取华夏情报。
她原以为此行手到擒来,却不知早已踏入猎场。
夜色迷离的娱乐场所,五名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分别现身。
他们看似平凡,实则是锦衣卫五大暗史,掌管五行秘术。
当小蝶念一施展压箱底的“法天象地”时,五人却轻笑:
“千年道行,也敢在华夏土地上放肆?”
---
小蝶念一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走出浦东机场,八月的热浪裹着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上海。
八十年前她来过,那时候叫“十里洋场”,法租界的梧桐树还没这么高,黄浦江对岸还是一片芦苇荡。如今高楼大厦戳破了天,霓虹灯把云都染成粉红色。
真好。越繁华,越容易下手。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几个刚下飞机的日本商社男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过来——那是一种被本能牵引的目光,像飞蛾看见火。
小蝶念一垂着眼睫,把碎发别到耳后。就这一个动作,有个男人差点撞上玻璃门。
她笑了笑,拖着行李箱走向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七八眼,红灯的时候脖子都快扭断了。小蝶念一慵懒地靠在后座,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小腿上流连。
“去外滩W酒店。”
“好、好嘞。”司机咽了口唾沫,“姑娘一个人来上海旅游啊?”
“嗯,来玩。”
“晚上外滩可漂亮了,姑娘可以去看看,那个……”
小蝶念一没再接话,闭上眼睛。
司机讪讪地住了口,但目光还是时不时飘过来。小蝶念一在心里冷笑——男人,七十年过去,还是这副德性。
她活了很久。
久到记不清具体年月,只记得最后一次换身份是昭和六十年,东京泡沫经济破灭的前夜。那之后她去了北海道,在雪里埋了二十年,出来时平成都改元了。
樱花国的神社里总有源源不断的香客,那些事业失意、家庭不幸的中年男人,是她最好的猎物。一个笑容,一杯清酒,一夜温存,天亮时他们容光焕发,而她又能多撑几年。
但她厌倦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力量,想要地位,想要那些蜷缩在神社里祈求神明保佑的懦夫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
所以当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找上门时,她几乎没有犹豫。
“支那的情报。”男人说,“想办法弄回来。事成之后,樱花国国会议员的席位,随你挑。”
“支那?”她挑了挑眉,“现在都叫华夏了。”
男人面无表情:“随你怎么叫。”
小蝶念一笑了。
她不在乎什么议员席位,她只是想去那片土地看看——那个让樱花国既恐惧又不甘的庞然大物,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出租车驶上延安高架,两侧高楼如林,灯火通明。小蝶念一睁开眼,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
有意思。
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流转的法力。千年道行,色诱术,幻术,随便一样都够这些凡人喝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