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说得也是呢,不过咱可没有骗你哦,在你面前展现的都是真实的尾张哦,只有魔王的身份隐瞒了而已。”
指挥官沉默的看着尾张,久久地一言不发。
“喂,说点什么啊。话说回来,你家真大啊,但是好像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你和你妻子的关系不好吗?”
“与你无关。”
“我说,别这么夹枪带棒的嘛,明明之前我们相处的很开心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你到底是魔王,还是那个平易近人有点傻气的暗精灵,还是别的什么。”
“嗯?每一个都是真实的咱哦,如你所见,咱现在已经对你无所保留了。你想知道什么咱都可以告诉你哦。”
“话说…这有些轻浮的性格才是你的本来面貌吗?”
“呜哇…其实也不是吧~只不过是咱变成这副模样之后总有些忍不住嘛。”
“…是吗。所以,你为什么想要拉拢我。”
“哇!这还用问吗?帝国史上无人能出其右的战略家、战术家和将领加上单体,再加上你这个平易近人忧国忧民的性格,怎么想都是该拉拢的头号人选吧。”
“是在夸我吗?”
“当然是在夸你了!怎么样,有心动吗?只要你成为我的手下,魔王领的什么东西都任你挑选哦!哦,对了,我也可以归你!嘻嘻~”
“…”指挥官面对面前女精灵跳脱的性格,一时间有些无语。不过,他也有些相信了尾张至始至终都在对他展现真实的自己。
“啊…太快了吗。不过不着急哦,咱知道你最近日子过得不太好,咱会一直等你的。你如果回心转意了,随时来和咱说哦。那,咱先走了~”
“…”指挥官全程无言的看着尾张的离开,暗暗叹了口气。自己真的,还能相信她吗。
纳尔逊最近无比的烦躁,而最近这份烦躁中渐渐夹杂了些许的不安。
她每天都在等着指挥官的求饶或者服软,想着这次只要指挥官道歉自己就给他个台阶下,但是自始至终指挥官都以微笑的沉默面对她的每一次无端的怒火。
于是,即使是她也渐渐明白,指挥官好像,再也不喜欢自己了。
她还能做什么吗?在损友的建议下,她决定给指挥官下药,让他不得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如她所料,指挥官屈服了。
他心底里残存着的对纳尔逊的爱意,在这种本应是羞辱的方式中,让他选择了顺从,于是指挥官拉过了纳尔逊的手,暴力的扯开了她的衣衫,准备好在本准备放弃的这一刻和自己妻子成为真正的夫妻。
然而,纳尔逊害怕了。她愤怒的扇了指挥官一巴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指挥官的房间,徒留于火中烧的指挥官一人用头撞击着墙壁。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做不到。”纳尔逊飞快地跑开了。
她这么做的后果是,她和指挥官之间已经彻底没了恢复的可能性了。
而她,并不明白。
在指挥官的理智崩塌的边缘,尾张一脸焦急的飞进了指挥官的屋子里。
顺从的接受了指挥官猛烈的欲火与不断地求索,温柔的将这个被伤透了心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恢复了理智的指挥官木讷的躺在尾张的怀里,尾张心疼的如母亲一般拍打着指挥官的身体,二人沉默的靠在一起,什么都没有说。
“我…我会答应你的,但是…能不能在我解决现在的麻烦之前每晚都来陪我。”
尾张看着在这种悲伤的状态下破了戒的指挥官,心疼又心虚的点了点头。
指挥官和纳尔逊之间彻底没了话说,在每一个纳尔逊渐渐性压抑的夜晚,指挥官都在尾张身上全力的耕耘。
日子一天天过去,指挥官终于打起了精神逃离了软禁,将自己新写的陈情书递给了皇帝。
皇帝看完这封书信后久久地愣在原地。许久后,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回家、或是去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吧,勇者,是我做错了。”
在二人的婚姻还未被正式终止的时候,指挥官就连夜离开了帝国。当纳尔逊反应过来的时候,指挥官早已踏上了魔王的领土。
追悔莫及的纳尔逊渐渐疯癫起来,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单枪匹马的去到了魔王领,却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和那个她第一眼就赶到了妒火的黑暗精灵调笑着拥吻在一起。
她愤怒的想阻止、想要挽回,却只能无力的被压在殿下,亲眼看着自己热爱的,曾经爱着自己的丈夫彻底的离开了自己站在了他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