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后面那个低头耷脑的就不说了,穿一身道袍,竖着个道髻,碎发乱糟糟地随风飘摇,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活脱脱一个清俊落拓青年道长。
走在道人前面,和黑瞎子靠得更近的人则是穿着件大袍子,看起来像藏袍,又不像藏袍。
这衣服凌越认识,在康巴洛的时候,张麒麟就穿过这样的衣服。
对方皮肤很白,五官清秀,看起来应是颇为文质彬彬的。
可这种文质彬彬,沾染上他眉宇间的魅气,就显得有些邪性。
只见他眉宇带弯刀柳月,媚而不浮,目光深如潭水不见底,情绪都往眼睛里走,让人一眼看不出深浅喜怒。
这人长得不奇怪,只是打扮有些古怪。
穿着那样的大袍子招摇过市,手上还戴着个巨大的珠子串,手里捏着一只老牌子的手机。
进来后看见躺椅上的凌越,登时站住了脚,瞪大了眼睛。
似乎对于凌越的出现,非常吃惊。
正在躺椅上小憩,整理目前所得线索的凌越在打量完两人后,眼神回转。
和藏袍男子吃惊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忽然说:“你走了,喜来眠谁炒菜?”
脚步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的藏袍男子:“……”
表情有些古怪的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答:“王胖子。”
凌越颔首,没说什么,转头又去看听到她声音,也噌一下抬头瞪大眼睛看过来的道人。
想了想,自己好像跟对方没什么可寒暄的,凌越就客气地微微一笑。
道人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人也缩到了藏袍男子身后,默默地躲了。
把人带回来,就是想看这场好戏的黑瞎子心满意足了,赶紧去屋里搬了凳子出来,招呼两人坐下再说。
刚才在外面还拽得二五八万的两人立刻像鹌鹑一样,让坐下,就老老实实地坐了。
黑瞎子心下暗自乐开了花,不过面上还是得互相做一下介绍:“小阿越,这两位是哑巴的族人,一位是张海楼,另一位穿道袍的兄弟叫张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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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名字,让凌越多看了张千军万马一眼。
张千军万马刚降温了几分的脸登时又红了,显露出几分局促。
凌越说:“你们好,我叫凌越。”
虽然其实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毕竟一个是喜来眠新招的厨子,另一个……
尴尬的气氛渐渐散去,甭管是真散了还是大家默契地假装散了,总之黑瞎子和两位张家人谈论起了正事。
凌越也知道了他们所来为何。
盲冢。
一个进去后,就会让所有人无法视物的特殊陵墓。
黑瞎子一直想要去,却始终没去。
恰好最近张千军万马和张海楼也有要去的意向,就在黑瞎子从柬埔寨回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上了他。
“你们张家人应该早就已经有人去过了,我不明白你们现在为什么还要去。”黑瞎子看待一件事,总是很:()盗墓:她来自古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