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菱宏光的引擎盖还在冒着白烟。
呲呲作响。
在这肃杀的高架桥上。
显得格外刺耳。
那三个黑衣壮汉。
显然没把这个从破面包车里钻出来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
这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路人。
或者是走错片场的疯子。
领头的刀疤脸。
甚至懒得举起手中的微冲。
只是冲旁边的一个光头努了努嘴。
“做了他。”
“别耽误时间。”
光头狞笑一声。
从大腿外侧拔出一把尼泊尔军刀。
在手里耍了个刀花。
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小子。”
“下辈子投胎。”
“记得别开五菱。”
他动了。
速度极快。
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直扑叶天面门。
这光头是练家子。
脚步沉稳。
下盘扎实。
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练到了骨子里。
但在叶天眼里。
这动作。
慢得像是在公园打太极的老大爷。
叶天没有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那样提着软剑。
松松垮垮地站着。
浑身上下全是破绽。
光头心中冷笑。
果然是个吓傻了的土包子。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