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叶家老宅后院。
叶南天枯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着一枚裂开的魂牌。
赵雅兰推门而入,旗袍下摆沾着晨露。
“老头子,你真让他去送死?”
她声音发紧,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寒霜。
叶南天抬头,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抹挣扎。
“那是昆仑,隐世宗门的领头羊。”
“天儿杀了东方傲,动了他们的禁脔。”
赵雅兰猛地拍桌,大理石台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纹路。
“东方家不过是昆仑养的一条狗!”
“打了狗,主人就要跳出来咬人?”
“我赵家的私人武装已经集结,只要天儿一句话,我平了那座山!”
叶南天长叹,起身看向昆仑山的方向。
“你不懂,昆仑要的不是命,是那件东西。”
“他父亲当年失踪,就是为了把那个秘密带进坟墓。”
……
昆仑山,断剑崖。
寒风如刀,割得人脸颊生疼。
数十名身着月白长袍的青年负手而立,个个气息内敛,眼中藏着傲色。
崖顶正中央,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盘膝而坐。
他膝盖上横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那是叶家的家传重宝,镇岳。
“师尊,那世俗界的野种真的敢来?”
一名弟子躬身询问,语气满是不屑。
老者闭目养神,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会来。”
“杀母之仇可忍,夺父之基不可退。”
话音未落,山道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跳点上。
李浩背着个巨大的黑色剑匣,累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消停。
“我说各位大仙,修仙也得讲基本法吧?”
“大冷天在这儿吹风,是不是集体脑抽?”
刷——!
数十道冰冷的目光齐齐射向李浩。
李浩干笑两声,赶紧躲到一棵歪脖子树后。
“天哥,看你的了,我负责帮你收尸……呸,收礼!”
叶天踏上最后一级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