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自己是个很称职的前男友,虽然只有一周。”
“但我发现。现在的她,比之以前。更快乐。”
唐丰有点疑惑,这小子能有这种感悟?
看着唐丰半信半疑的眼神。
子乔大笑起来。
真心话。
无人信。
无心话。
人人听。
就像贼星,认定是贼星。
那么。
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唐丰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确实对不起很多人。”
子乔点头应了:“这么直白啊,小咸鱼。”
一听见小咸鱼的唐丰炸了:
“你叫什么?”
“你在这儿瞎叫什么?”
子乔举手投降,佯装投降:“哎呀呀,不小心戳到你的心窝了。”
“不说了不说了。”
唐丰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给人家上份子钱了吗?”
“上了,还管关谷借了五百呢。”子乔摸摸兜。
“那姑娘没说恨你?”唐丰疑问。
子乔笑了一声,自顾自点了根,呼吸自如。
言语却困难。
唐丰接过他那根烟,要他回答。
子乔又点了一根,烟气渺渺在他们间。
他说:“就是因为她幸福到不在乎我。”
“她一点都不恨我。”
“我才,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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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恨”是一贯的,是应该的。”
唐丰嗤笑一声,烟气在他纤细的手指间上升。
“说白了你就是不甘心嘛,不甘心,一个应该为你沉迷的人得到幸福而抛弃你?”
子乔不否认:“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