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雀鸟飞出了西羌王王宫,地只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只等着婼里牺按部就班地助她一起除掉羲和了。
“对了,妶相那里有消息了吗?他到底还想不想救御妶惏出去了?”地只问。
“妶相已有好几日没来消息了。上次的消息只提到狮奔出现在弇州山的时间刚好就是在羲和重生的那几天。
至于羲和到底是不是靠狮奔的光的力量重生的,他没有说。能不能抓到姜姓女巫们,他也没有说。
这都过去好多天了,不知道他那里进展如何。”豹毅回道。
“哼~”地只冷哼一声:“看来得给他添点动力了。
婼里牺既然想借解救御妶惏的名义发兵西羌,那寡人就再帮她推波助澜一把。你去把御妶惏绑到宫顶琼楼上,让西羌兽人们都好好看看。
派人每日鞭笞他50,3日之后再没妶相的消息就加到100。
寡人就不信,妶相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幼崽被打死还不作为的!”
豹毅微微蹙眉,心中说不出对地只的这一决定是怎样的感受。
一个是她的亲生幼崽,一个是曾陪她出生入死过的初代守护兽。
说地只心狠,可她也曾给过御妶惏机会,但凡御妶惏有本事稳住西羌,地只也不会再站到最前面来指点江山。
地只现下最在意的根本不是雌皇之战的战局,而是不周山里的一念花开,是她的永生之路。
她巴不得能躲在御妶惏后头,让御妶惏替她去冲锋陷阵,也好不叫人发现她在做什么、她要做什么。
可惜,御妶惏是无用的,就算给他再大的权力、再多的资源,他也撑不住西羌,更遑论天下了。
因而,他还是变回了地只控制妶相的砝码,成了她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豹毅知道地只的脾性,清楚自己的定位。当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令行事。
毕竟,他和地只只是灵魂契约,他与地只的情分连妶相都不如,但凡他有异心,又或者没了价值,他的下场不会比妶相好多少。
豹毅秉持着一贯的传统,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他考虑的事不去考虑。‘忠’是他的标签底色,也是他能在地只治下始终长盛不衰的关键。
风国,东夷地域内,第4条山脉,女烝山,旧都当康城的一处幽僻巷道里。2个身穿黑色斗篷外套的黑衣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偷摸交换着什么东西。
唰~就在交接的刹那,周围顿时生起一杆杆火把,亮起火光,把幽暗的巷道照得通亮。
一群全副武装的兽卫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埋伏在现场,就等着抓他们个正着。
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情势不妙,拔腿就跑。另一个黑衣人也反应了过来,赶忙将手里的东西往墙缝里一塞,转头也想跑。
兽卫们早有防备,根本不给2人逃跑的机会。只三两下,就将2个黑衣人扣下,押到了一个雌性的面前。
雌性猛地掀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罩帽,朝着那人冷笑一声:“哟~这不是蛇族族君顿巴念殿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