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的话说得大妫的耳根也红了,他咬着下嘴唇小声嘟囔:“羲和就是故意的~”
是啊,羲和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让花洛洛和大妫2人单独一个庭院、单独一栋宫室、单独一间房。孤雄寡雌的,指不定就会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来。
大妫一个名义上还是佛门中人的兽,若是与雌性做出苟且的事,有损的可不仅是佛教的体面,还有万兽王和大郡主的颜面。
佛教的教义规定了佛门弟子不可与雌性有染,触犯教规者会被万法归一佛处以最严厉的惩罚。
对于兽世的雄兽,尤其是贵族、宗室雄兽,在没有订亲前就与雌性鬼混,失了贞洁,那可是让家族、宗族蒙羞的罪过。
可不是道歉、受罚就能一笔带过的小事。
大妫若是真的和花洛洛无媒苟合了,即便万兽王和大郡主对花洛洛打心眼里认可,对外,那也是打了万兽王和大郡主的脸,辱没了家风门楣的丑事一桩。
少不得要闹出不小的风波。
‘可是,羲和真是这么筹划的吗?那也太小儿科了些吧。’花洛洛心中疑惑:‘她怎么能保证这么安排,我就真的会和大妫发生点什么呢?’
正想着,就见大妫已经主动抱着一堆干净的草垛子去了正堂。
花洛洛看了看屋外,天渐渐暗了下来,又看了看正堂,大妫也已经趴在了草垛子上。
“早点睡吧,明天妊姓大部队应该就能到城外了。届时,羲和或许很快就会与万兽王约谈议和的事。
少不得会带上你。你也好好想想要怎么应对。”花洛洛伸了个懒腰:“我去睡了。”进了房、关上门,累了好几天的花洛洛终于可以沾上床,好好睡一觉了。
谁知,半夜,她突然被人推醒。
睁眼一看,诧异道:“狮奔?”
“嘘~”狮奔赶忙捂住花洛洛的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花洛洛顺着狮奔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根细竹管透过窗户缝插了进来,竹管里还不断喷出白烟。
狮奔拉过床榻上的兽皮被,一个转身,将花洛洛压在了身下,兽皮被也跟着严严实实地裹住了2人。
他们侧脸挨着侧脸,身体贴着身体,如此之近的距离,使得狮奔心跳得极快,就连手腕上的红色情蛊也兴奋地窜来窜去。
“有人给你下药。催情药。”狮奔小声解释。
“谁?”
“不知道。我来了没一会儿,就见那根管子偷摸插进来了。”
“你怎么会来这儿?”花洛洛狐疑地问。
“我本就住在宫里。听人说你被妊直带回来了,打听后才找来这里。我有办法带你离开。”狮奔是来救花洛洛的。
“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用…”还没等花洛洛把话说全,她就听到耳边狮奔粗喘的声音。
“你,你没事吧?”花洛洛想要把狮奔推开些,以便查看雄兽的情况。谁料,双手推上狮奔胸膛的同时,狮奔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浑身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