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绾扒了口饭,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是他们先动手的,难道还不准我们正当防卫,我没告他们耍流氓罪就不错,赵大队长居然有还有闲情逸致找我麻烦,不是你们上头授意的吧?”
“不然老是不分青红皂白针对我外公外婆,姐姐姐夫,说你们没心思,那我可不信,我可知道你们姓赵,与京市赵家有关系,会以权谋私。”
“毕竟呢,赵老头的亲闺女婆家被我举报去下放了,赵老头动用所有关系,绞尽脑汁都无法救回自己女儿,这不将气撒在我外公外婆身上了。”
“被特殊部门亲自端的人,还妄想出来,赵老头哪来的脸呢,以为顶着下五世家赵家家主的身份,到哪都能吃香呢。”
“我话就撂这里了,你们继续找茬,我不介意找赵老头女儿的茬,他们下放的地方,正好我爷奶以前下放的向阳村,向阳村是我的下乡之地,更是我的地盘,只要我一句话,赵老女儿苦不堪言,到时赵老头知道是你们成事不足,说不定会反找你们麻烦。”
“赵大队长不给我外公外婆好过,那我也不让你们好过,大家互相伤害啊,无论如你如何折腾,到最后输的绝对是你们,我顾绾绾可不像我姐,我外公外婆那么好说话,我不讲武德,你们那套用在我身上没用!”
一番话着实让赵光泰不敢轻举妄动,其实京市不是没传来消息,但他真没想到顾欢欢的妹妹会这么猖狂跋扈,癫狂至极。
更没想到赵老女儿一家的命脉,被顾绾绾捏在手里,要是赵老女儿出事,赵老整不了顾绾绾,必定拿他们这些旁支远亲出气。
庄书婷压根不信顾绾绾的能耐,“顾绾绾有这么厉害?不会是故意吓唬大队长的吧,她说向阳村是她的地盘,凭什么啊,下乡村民都眼瞎吗,会听一个落魄知青的话,那里的大队长能同意,公社领导呢?”
孟薇薇点了点头,“大队长不要被骗了,我们都是京市来的,顾绾绾在圈里臭名远扬,人人都唾弃的花瓶,除了脸能看,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赵光泰翻了个白眼,仿佛在吐槽:你们都来京市多久了,京市早变天了,前阵子京市传来消息,让他们务必小心谨慎,尤其要小心叫顾绾绾、傅璟琛和顾裴川的人。
他们都是阴险狡诈之辈,很多人折在他们手里。
之前他不太相信顾绾绾会这么难缠,现在见了才知道她有多极品,那张嘴巴属实是又欠又贱,能把人活活给气死。
顾绾绾一向不藏着掖着,“公社所里、知青办、鸽尾会都是我的人,你有问题吗?知道为什么向阳村为什么听我的话吗?除了土匪青山村,附近十里八乡的村子大队谁见了我不客客气气的,村里的村溜子各个洗心革面,见了我都得喊一声绾姐姑奶奶老大。”
顾欢欢故意扬高了声音,“姐也想知道为什么?”
顾绾绾大方坦白了,“其实没什么,就是和公家合作,开了顾氏工厂,在村里招了不少工人,还开了个收购厂子,专门采购村民的山货,我带着村民发家致富,和爷奶他们还出钱办了学校,向阳村原本是十里八乡穷村,不一小心被我带成了全公社最富裕的村子。”
“公社首富是我的员工,他们以前是重男轻女的家庭,小儿子原本是好吃懒做的村溜子,如今被我纠正过来,他靠着刺绣手艺,月入一百,以前人人瞧不上他,觉得他穷没前途没担当,现在他是会赚钱的金饽饽,比城里男人还厉害,哪家女儿不上赶着追他,家里的门槛都被媒婆踏烂了。”
“现在他们加我赚钱主力是妇女,妇女能顶、半边天嘛,只要肯努力,靠自己的双手,穷人也能变富贵,大家看首富家那么励志,不仅是隔壁村,连城里的人都想来我向阳村工作,没办法,谁让我厂里福利好,工资比城里人高呢,逢年过节都有节礼,多少人削尖脑袋想挤进来。”
“几乎全村都是我的员工,姐你说,做员工的,会得罪给钱的老板吗?”
“那公社首富全家是我的死忠粉,村里有个别蹦哒的小丑敢找茬,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向阳村全村都知道赵老女儿和我家的事,不用我说,他们自会多多关照!”
程枫和外公外婆既震惊又欣喜,“绾绾太能干了!”
顾欢欢故意再问,“没人举报你投机倒把吧?”
顾绾绾实话实说,“有些人羡慕嫉妒恨,去举报了又怎样了,我这个公家是生意,虽然顶着顾姓名字,但可是和公家合作,手续齐全,里面还有特殊部门的证明,我的厂子已经通过特殊部门那边的审核,没有半点问题,想举报我的人,纯粹是见不得我好。”
“下乡之前我已是福市百货大楼的采购员,后来还与京市、沪市、津市等多个城市的百货大楼供销社都有合作,走到哪里都有渠道,这次来接外公外婆,顺便来川省谈合作,我有这么紧俏货,全是合法合规,某些人想举报我资本享乐主义的话,尽管去举报吧!”
“我靠本事挣钱,还不允许我吃顿好的,难道赚钱了,还要苦了自己吃糠咽菜,我不偷不抢,花公家发的工资,还要被说三道四,你们想过苦日子,自己过去啊,与我何干,那些要把粮食肉菜分人的人,不觉得可笑吗,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赵家父子和村民们当场愣在原地。
本来还想扣人资本家头衔的念头,彻底断了!
顾绾绾用公家来反击,确实让人无言以对,硬说顾绾绾错了,那不是等于质疑公家?
某些追随赵家父子的村民心思逐渐动摇了,在他们看来,顾绾绾就是行走的钞票。
既然向阳村一个穷村都能发家致富,那他们沙溪大队是不是能翻身?
说不定也要在他们村里开个厂子?
真是如此的话,那他们可不能把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