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大恩大德,巴邑无以为报,但从即刻起,你我便是异姓兄弟了。”
“话说多了反而矫情,巴邑在这恭祝冬哥一路顺风,万事顺利。”
眼见他是在告辞。
我当下起身的回道:“好说,你我之间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吧。”
“冬哥保重,巴邑告辞。”
“慢走,不送。”
客气的话说完,我转身朝己方停车的位置走去。
直到我走到了己方车前,身后的巴邑众人乘坐着丰田考斯特,缓缓的驶向了高速公路。
“老板,这家伙他真是沈砚的亲大哥?”
孤鹰目光闪烁的对我问。
我不动声色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说:“以他的身份地位,在这种事上,自是不会信口开河。”
“好了,总之你和沈砚的事,最终能走到哪一步,都是你们之间的私事,我不会多言。”
“上车,出发。”
几分钟后,我们一行车队就速度狂飙的直奔燕赵大地。
路上,我没有直接和窦闫斌老婆联系,而是让吕婉容转告对方,我会在燕赵省会石门市与其碰面。
“小冬,燕赵那边的道上,可能即将要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闫斌的燕赵龙头地位已然不保。”
“现在想来,闫斌他可能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不然,他就不会提前让我将燕赵地界的几家工厂和公司,全部转移资金的申请破产。”
“小冬,姐知道提这样的要求过于私心,会让你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可我还是要求你,求你能尽量保下闫斌的命。”
电话中的吕婉容,话音明显带着哭腔。
对此,我不禁暗自无奈,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被感情牵绊,就极为容易失去理智。
同时我能感受得出。
现在的吕婉容对待窦闫斌的安危。
内心的焦灼,已然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
可以负责任的说,只要我说不管窦闫斌的死活。
这女人,必定会丢下缅北那边的一大摊子,不管不顾的回国,玩命的去搭救窦闫斌。
“蓉姐,斌哥的事,我会全力以赴。”
“你就静候我的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