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神医。”
顾承栩忍气道:“你只说需要天石草,天石草南寻,又没说天石草要在何处才能寻的,还有,现在这个时节可有天石草?”
于渊挑眉,对顾承栩勾了勾手指道:“小公爷,这么着急?不如你求求我啊,若是求我得高兴,我就告诉你去哪里寻得天石草,若是小公爷再用点儿心,我说不准还能指给小公爷一条明路,让小公爷一定能带回天石草。”
顾承栩虽然自小被教养得很好,但也始终年轻,被于渊这般逗,心里又着急,最后只能咬牙切齿道:“于渊!”
于渊像是小姑娘似脆生生应了一声道:“何事啊?小公爷?”
顾承栩叹气道:“按照你所说,天石草本就难寻,你还不告诉我如何寻找天石草,孙姑娘却是要即刻入药的,她可等不得。”
“如何等不得?”
于渊笑问道:“她的病是从娘胎带出来的弱症,又不是什么急症,别说一日两日,便是一年两年也是拖得的。”
于渊有心捉弄他,顾承栩只能自认倒霉和服输。
“于神医,你就告诉我吧。”
顾承栩道:“我实在是很担心孙小姐的病情。”
于渊闻言,若所有思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于渊,你……”
“从这里走后,你随我回萧策府上,我有东西给你看。”
稍顿,于渊道:“好东西。”
于是我们小公爷只能强行按下心中的担忧,继续在雪月山庄待着。
他注意到孙静姝所坐地方是炭盆火气旺盛的地方,怕她被烤得难受,命人送去一盆散发着清新香味儿的盆栽。
清新香味儿似柠檬,又似淡淡的花香味,将屋子里女眷身上炙烤得有些腻人的脂粉味儿压了下去。
孙静姝对着顾承栩腼腆的笑了笑。
孙静姝是个含蓄娴雅的人儿,因此她的笑容也是温柔娴雅的,像是一朵悄然之间绽放的小花。
午膳过后,孙夫人便带着儿媳女儿走了。
顾承栩对顾知棠道:“姐姐,我有事要同于渊走一趟便先不回府了。”
顾知棠奇了道:“怎么在这儿待了一上午,不叫于神医,叫于渊了?你们此前在廊下说什么了?”
“说点儿关于天石草的事。”
顾承栩含糊道。
顾知棠知道他记挂着孙静姝,没有再多问便让他跟于渊走了。
“郡主,于神医说的,天石草那般难寻,小公爷当真要去悬崖峭壁上找天石草吗?”
晴虹皱眉。
在晴虹的心里,孙小姐再好,但也不及小公爷的安危重要。
“那就要看于神医是如何盘算的了。”
顾知棠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于渊在孙家三位夫人面前大夸其词,说天石草如何如何的难寻,后来又将此事交给了顾承栩。
总觉得他意在给顾承栩在孙家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顾承栩找来了天石草,孙家人也会记住他的恩情的。
“走吧,无需担心,于渊,不会害栩儿的。”
另一边,行驶的马车里面。
顾承栩和于渊对坐。
“小公爷,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若不是我知道你喜欢孙小姐,我还当你有龙阳之好呢。”
“于渊!”
顾承栩气呼呼道:“你就这么没个正形吗?”